平。
“可臣妾怕是来不及了。”
话已至此,多余的话已然是不用再说了。
“说起来,在这满后宫中,臣妾瞧着刚进宫的佟婉清妹妹,倒是心情会好上几分。”
康熙转头瞄了一眼不知道怎么竟是嘟上了嘴的女子,瞧着皇后冷声说道:“她?”
赫舍里瞧见皇上这副提及婉清时的神色,赶紧侧头低声咳嗽了连声,压去眼底的不甘和苦涩。
“是呀,皇上可是不知,婉清虽才进宫几月,可臣妾竟是偏偏就喜欢她那活泼肆意的性子。”
........
宴会完毕时,婉清跟着众妃向皇上皇后行礼告退。
佟婉清一路规矩老实,她总觉得刚进乾清宫时,康熙爷的那双充满怒火的双眸是在针对她。
是以也不敢和乌雅氏拉好关系了,老老实实的回宫好。
刚沐浴完,就听见秀水说,皇上今夜歇在了宁坤宫。
婉清心中一顿,想到了皇后今日那副强行支撑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惋惜。
说到底也就才将将是二十几岁的姑娘。
那副将行就木的模样,令人瞧着便是心疼。
更何况和皇后本就是年少情深的夫妻康熙皇帝呢?
瞧着秀水那略有些担忧不甘的模样,婉清想的却是幸好皇上去了宁坤宫。
浣月瞧着主子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略略有些纠结。
婉清坐在梳妆台前,瞧见了,语气无奈。
“皇后到底是皇后。”
浣月抿了抿嘴,从镜子里瞧了眼主子,低声说道:“可,这场不该开的花宴,不就是为了皇后才开的?”
“不就是在强调皇后的地位,嫡皇子的尊贵?”
“是啊,主子,即便是奴婢不在乾清宫,可也听到了今日皇后和皇上言笑晏晏,半分没有瞧旁的妃嫔,即便是钮祜禄氏,宴会完时,据说脸色也是苍白的。”
“说到底,皇上到底还是在意皇后的。”
“行了,哪里能妄议主子的?你们两个日后说话小心些,被人告到皇后面前,届时我可是不管你们的。”
婉清明显不说这些,瞪了一眼两人,浣月和秀水纷纷脸色一震,行礼告罪。
.......
第二日清早,刚起床还未来得及给皇后请安,就接到圣喻,说是婉清格格立即收拾,去普宁寺给皇后祈福求平安。
婉清:???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来传信的顾问行,嘴唇颤了颤,到底是问道:“只有我一个人去吗?”
不会吧,不会就这么灵验了吧?
是因为昨天去乾清宫皇上莫名其妙的怒火?
可普宁寺说远不远的,也就是在京畿,可若是要回京城也是需要一天左右的。
婉清那忐忑简直压抑都压抑不住。
而立在面前的顾问行心中却是对自家的主子十分的无语。
分明是让婉清格格陪着皇后去普宁寺浴佛,休息半月罢了,非要专门由着他跑一趟来吓唬人。
一炷香前。
康熙爷刚下了朝,就瞧见赫舍里氏索额图在南书房求见。
康熙自是要见。
康熙爷刚换下朝服,穿着一身蓝色暗话缎常服袍,青石缎缉米珠灯笼纹如意帽,长长的发尾辫子上缀着如意白玉牌。
“朕椅子都未坐稳当,就听见爱卿求见。”康熙笑着说道。
索额图抿了抿嘴,行了礼,这才低声说道:“臣打扰皇上了。”
这态度,定是因为私事了,若是私事,那就只有因为赫舍里氏了。
康熙笑得更和煦,闻言吩咐顾问行给索额图大人搬了个绣凳。
索额图很是受宠,倒是坐了,但态度依旧谦恭。
“朕知道你和噶布喇都担忧皇后的身子。”康熙说着,脸上也带了几分的沉重。
“朕也担忧,自皇后诞下胤礽之后,身子就一向不大好了,身边随时都跟着太医。”
索额图微微的垂眸,朝着皇帝拱了拱手,说道:“皇上仁厚,和皇后一直都是琴瑟和鸣,我们兄弟也最是放心皇后不过了,只是昨日花宴时,皇后母亲远远的瞧了一眼皇后,说是脸色到底是不如一前了,妇人心思,无非便是嫁人的女儿罢了。”
康熙爷闻言,也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此刻才是初阳铺撒大地的时候,南书房的玻璃窗此刻半开,那半截的日光洒落在地上,照的石砖泛出点点的昏黄。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年初年仅九岁的他是怎样战战兢兢的被扶上了皇位,当时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