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材都是炼制往生丹的呢!
师傅为她准备的药材她用得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不全套的药材,她正棘手着,不知这药材怎么处理,没想到瞌睡刚来,大师兄这边就给她递来的枕头。
音音的高兴愉悦不加遮掩。
而顾叙之还在打量着她轩窗外滴水的芭蕉叶。
“昨晚下雨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正在打理药材的音音没听出其中异样:“对啊,昨晚下的可大了。”
“什么时候落的雨?”
“嗯……酉时左右。”
音音大致给出了个时间。
很快,音音停下整理药材的手,她直身回望身后的男人,小鹿眼清澈明润,单纯无比:“这雨有问题吗?”
自然有问题。
他这庭院不会有雨。
音音等不来顾叙之的回应。
而顾叙之的视线犹如审判者的长鞭,让音音不期而寒。
大师兄怎么这么看她?
她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音音仔细回忆顾叙之刚刚的问话。
想起昨晚那场蹊跷的大雨,还有阿昭挂断传传音器前玩笑式的嘲弄-
刚刚是谁哭了我不说-
反正下雨了,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骤然意识到什么。
这雨……不会是阿昭弄出来的吧。
在这一刻勘破真相,音音圆润的瞳目不经意扩大,仰着的脖颈僵硬无比,而这副神情落入顾叙之眼里就是——
她有秘密。
他不止一次怀疑。
第一次疑忌,是在音音为顾皎皎寻药材那回。灵山没有顾皎皎需要的药材,可音音却依然说那株药材是她在山上寻得;第二次,是音音学习炼丹时的古怪书册,早初的顾叙之丹剑双修,看遍了沧海中所有的丹方。只稍一眼,他就瞧出这本《五百年丹考,三百年模拟》并不为沧海宗所有。
来历不明的药材,惊世骇俗的丹书。
以及音音上次受伤,探魔针探出了魔气。
一桩桩一件件。
都让顾叙之怀疑……音音是不是私底下和魔物有了联系。
还不知道顾叙之又开始猜疑她,音音还在纠结着昨晚阿昭为什么要下那场雨,结合昨晚阿昭情绪的变化,原本还在生气质问,后头突然变成了宽慰……
阿昭是不是一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所以才有了那场雨。
音音心里酸绵绵的,骨软筋酥。
等她清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大师兄面前走了神。
不过大师兄为何这么看她?
这种眼神和大师兄当初怀疑自己意图伤害顾皎皎时一模一样。???
大师兄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
音音已经被怀疑怕了,背生芒刺,动作僵硬地眨眨眼,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大师兄,怎么了……”
昨天晚上不过下了一场雨。
应该不会被大师兄发现了什么吧!!
音音紧张起来。
顾叙之将他所有神情纳入眼中,音音很紧绷,是在紧张……
甚至,她在隐瞒些什么。
顾叙之眸光一暗,悄然地后退半步,那张骨相分明的面庞藏锋敛锐,说出的话语却不留情面。
“这处设有阵法。”
“?”
“所以平素不会有雨雪。”
不会有雨么!
音音心一惊,剪水双瞳眯紧,热辣的灼流一股脑地涌上脑穴,刺激两边的太阳穴鼓胀胀地跃动,这便是她说不得谎的原因。
一但心虚地紧张羞愧,所有情绪都上脸。
眼下便如此。
在顾叙之看来,少女白皙软腻的脸颊红意飙涨,整个脖子连带着小巧精致的耳尖,全都飞红了。
偏偏她自己还不知。
咬着牙僵硬地立在那里。
顾叙之暗下沉思。
原本还想同音音作别,如今也改了意图。
现在,他要带音音一起走-
“什么?你那大师兄想带你一起前去九重秘境修炼??”
孙郸望的胡子都快被他吹飘了,他左走右走,似乎这样能让脑子转得快些。
可等到把自己转的头晕目眩,也想不出头绪。
孙郸望扶着桌沿停下脚步:“他好端端地去飞升,为什么要带你?若为师没记错的话,他此次一行,恐怕就是飞升的要机。”
重虚境灵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