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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打扮好,阿黎起身告辞: "我不回来用午膳了,下午我约了好友听戏呢。""去吧。"戚婉月赏心悦目地送女儿出门。
今日许佩玲设茶宴,邀请京城贵女们去东平侯府做客。许家是扬州大族,且许佩玲的亲姨母是宫里的贵妃,这般身份,即便在外祖家东平侯府设宴也没人敢说她什么。
况且许佩玲还有个强势的母亲,极其宠爱许佩玲,得知女儿要设宴款待好友,特地请了厉害的厨子来做糕点。阿黎喜欢吃点心,满心期待地去赴
约,竟不想在街上看见个眼熟之人。
"凝霜姐姐你看,"她掀开帘子瞧着不远处站在药铺门口的男子: "那不是沈牧吗?"
凝霜探眼看过去:"就是沈牧。"
沈牧是容辞的贴身侍卫,如今在这里看见他,那说明容辞也在京城。
可容辞何时回来的?
阿黎懵了懵,立即吩咐车夫停下。
她下马车朝药铺走去,沈牧看见她居然转身要逃。"站住!"阿黎喊道: "你为何在这?容辞哥哥呢?"
沈牧见躲不过去,恭敬地对她行了一礼,说: "容世子还没回京。""那你为何在这,你不是随他离京了吗?"
沈牧回答: "属下原本是随世子离京了,可半路世子想起一事让属下办,属下就回来了。""真的?"阿黎狐疑。
这时,里头小厮取药出来递给沈牧: "客官,这是您要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服用两日便可,且收好。"
阿黎盯着药包,问: "你受伤了?"
"没……"沈牧没敢看阿黎,摇头后又胡乱点头: "对对对,是属下受伤了。""哪受伤了?我看看。"阿黎上前。
沈牧惊慌后退: "属下不敢劳动阿黎姑娘,您别看了。"
"沈牧,你骗我!"阿黎喝道: "容辞哥哥是不是回京了?他受伤了对不对?你是他贴身侍卫,除了保护他安全还有什么事更重要的?你撒谎都没撒好!"
阿黎心底担忧得很。
三年前,容辞就受过伤。彼时他出远门剿匪回来,也是这般瞒着她,若不是她发觉不对劲,他愣是不肯说。她看了伤口,背上长长一道疤,她哭得眼睛发红。
如今见容辞的贴身侍卫在药店门口,说话这般漏洞百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想到容辞受伤回来瞒着她,就气得很。
"容辞哥哥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御马巷。
容辞缓缓醒来,动了动胳膊,发现有什么东西压住。
他转头,就见一只纤细的手腕搭在
上头。再顺着这只莹白的手腕看去,阿黎安静地趴在他床边睡觉。
容辞怔了怔,目光些许恍惚。
"阿黎?"他轻唤了声。
阿黎没醒,长睫紧掩,睡得恬静。许是有些疲惫,她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也不知她这么睡了多久,又是何时来的。
容辞无奈苦笑。
他就知道肯定瞒不住这丫头。
彼时他回京遭遇刺杀,侍卫护着他一路逃离。可那些杀手有备而来,源源不断的死士涌上来将他的侍卫拖住,最后他自己也被追杀数十里地。
所幸孟子维带人来了,孟子维出动了京城所有的暗卫,才将他保了回来。
这一次刺杀比往日任何一次更甚,龙椅上那位像是要撕破脸般,居然连皇宫禁军统领都亲自派了过来,也不怕他抓住把柄弹劾。
他伤势颇重,孟子维欲带他去百灵山庄疗伤,但想起跟阿黎的约定,还是回了京城。当时孟子维气极: "京城都是埋伏,你这么进去岂不是找死?"
"最危险之地便是最安全之处。"
只要他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京城,就不怕那位再下杀手。
"那你如何进去?守城现在全是禁卫军。""你去联系尹绍歆,他自有法子让我入城。"
入城后,容辞直接回了御马巷,原本想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