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了便知。"
屋内的动静还在继续,那些声音听得几位夫人面红耳赤。
等了会,有个夫人小声地对另一人道:"怎么回事?若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容世子也在里头,可怎么只听见郡主的声音?"
传出来的喘息低吟全是女子的,
而男子没听见半点。另一人道:"兴许容世子在这方面内敛?"
那夫人点头,也是,容世子为人冷清,想必做这种事也冷清得很。没多久,皇后和容王妃赶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戚婉月。
戚婉月隐隐听见了消息,她是不信容辞那样聪明的人会陷入这种围套的。宫人领错路?
醉酒不小心闯入郡主的厢房?
这话还能编得再离谱点吗?!
俪阳长公主瞧见她们来,作出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嫂嫂,睿王妃,你们来得正好。宫人说里头是………是容世子,可我的敏儿也在。发生这样的事我已经六神无主,还请嫂嫂给我做主。"
做什么主?无非就是想请皇后和容王妃来作证罢了。
容王妃显然也不信自己儿子会轻易被陷害,她细听了会里头动静。问:"俪阳长公主口口声声说我儿子在里头,那请问谁人看见了?""这……自然是宫人们看见了,我寻到半路,宫人匆匆跑来禀报还有假?""那禀报的宫人呢?"
俪阳长公主转头,惊诧问:"那宫人去了何处?兴许是今夜事多,她去忙了。"
"莫非睿王妃觉得我拿敏儿的清誉开玩笑?"她见睿王妃镇定,心里惶怒:"里头可是我的女儿,我女儿失了清白,吃亏的难道不是我公主府吗?"
睿王妃冷笑。
这时,戚婉月道: "长公主,你说容世子在里头,可着人进去看了?"
"我怎么进去看?男男女女在里面,若是打开门被人瞧见,我敏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戚婉月道: "从事发到现在恐怕也有两刻钟了吧?这两刻钟你不派人进去阻止,难道是想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好让皇后娘娘过来主持婚事?"
她一句话说得毫不留情面,直接戳穿俪阳长公主的心思。
俪阳长公主可不就是这个心思?事情拖得越久,屋里的局面越糟糕,这样即便容世子有一百张口,也难辩了。
俪阳长公主索性傲得遮掩: "若我的敏儿真失身于容世子,我自然是要向睿王府讨个说法的。为人父母看不得儿女受欺负,这点,想必宋夫人理解吧?"
"长公主此话未免过于专槽……"
r />"好了。"这时,皇后开口: "你们谁都别说了,里头到底是不是容世子还有待确认。若真是容世子,本宫自会还郡主一个公道,若不是,也好安大家的心。"
她看了眼势在必得的俪阳长公主,心下鄙夷。
然后吩咐身边的大宫女: "你进去看看,其他人回遥。""是。"那宫女将门推开个缝隙,走进去。
里头,玉敏郡主发出的声音越加清晰,听得容王妃心惊,也听得戚婉月坠入谷底。人人屏气凝神等结果,只有俪阳长公主气定神闲。过了会,那宫女匆匆出来。
"怎么样?里头的可是容世子和玉敏郡主?"皇后问。
宫女面色古怪地看了眼俪阳长公主,然后道: "里头确实是玉敏郡主……"俪阳长公主勾起了抹笑,但紧接着听见下一句话,笑意凝固。宫女说: "可里头也只有玉敏郡主一人,没雎见容世子。"话落,众人不解。
有位夫人问:"若只玉敏郡主一人,那为何发出那种声音?"
其他人也同样纳闷,若容世子不在里头,那玉敏郡主适才欲仙欲\死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而此时,俪阳长公主僵了僵,不可置信地问: "你没看错?"
"确实没看错。"宫女道。
"那……"俪阳长公主同样疑惑: "敏儿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