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阴间样子。”
“我夸你画得一模一样,因为它只是样子一模一样,你根本没画出灵魂。如果你以前是一个画家,那我可太瞧不上了,一个画家连最真实的风景都画不出来,也不算什么好画家。”
苏小春轻蔑的笑了一声,面对紧咬唇瓣,似乎格外愤慨的薛金池。
“你不懂画,这幅画代表了我的心情。”
薛金池气得脑袋发昏,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的画这么贬低,阴间样子?什么鬼形容?
苏小春无所谓摊手,“哦,代表了你的心情,你的心情就是这样的吗?那你太可怜了,居然看不到一点阳光。”
可怜?他不可怜,他觉得这些农村人才可怜,没有自己的思想,整天就知道种地种地种地。
什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有刨土的事。
这里没有人懂画,没有人懂他。
他抿着唇,不想再跟苏小春说一句话。
然而苏小春冷笑一声,“你在自怜什么啊?没人懂你是吗?你画成这样鬼才能懂你。有空多干干活,想想怎么提升伙食吧!”
薛金池忍无可忍,正打算和苏小春争辩的时候,墙边走过来一个高大男人。
男人是他在这个地方见过的最有气势的一个,哪怕是轻飘飘送来的眼神,都非常具有压迫感。
“小春,走了。”
刚刚还骂他骂得起飞的女孩欢快的跑到男人面前,声音都换成了娇糯甜美的腔调。
“你弄完啦?哇塞,好快哦,你好厉害。辛苦辛苦,我给你捏捏胳膊,累不累啊?”
就好像一只对自己龇牙咧嘴的凶狠大藏獒突然变成了一只撒娇卖萌的小京巴。
只不过小京巴是针对那个男人,人在自己跟前都恨不得咬死他了。
薛金池越想越气,见她头也没回要和男人走的时候,出声喊她。
“你叫什么名字,也是这个生产队的吗?”
问完就后悔,他有必要知道这个疯女人的名字吗?她这个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生产队的人。
听到他问的话,赵翎抬眸往这边看了眼,又垂眸注视着苏小春。
只见苏小春撇头对着那边,眉毛一挑。
“你这种厌世男人没资格知道姐的名字,什么时候你能发现这片土地的美好就再说吧!”
等苏小春他们离开,站在原地的薛金池蓦的笑了起来。
真是疯了~
……
来到前面,赵翎不动声色问正忙乎给他捏胳膊的苏小春。
“你跟人说什么了?我看人家眼里都要喷火了。”
边上姜秀秀插嘴,“她跟人吵一架,说人画的画不好。”
围观了全程的姜秀秀云里雾里的,就觉得苏小春眼皮子真利索,说得也很对,那个画确实挺阴间的。
他们这里青山绿水风景秀丽,到他笔下黑漆漆雾蒙蒙。
“我没说画不好啊,就是说画得不写实,刚开始我不是夸画得很好,一模一样吗?”
真冤枉,她压根没说不好,还夸了人家呢。
赵翎扫过她的脸,“只是不写实为什么吵架?毕竟是人家画的,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苏小春小脸顿时严肃下来,“你说得对,那是他的画,当然可以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但如果他心理状态不对呢?”
21世界的‘苏小春’上过几节心理课,里面就着重讲了绘画传达情绪。薛池画的画已经到了给人不适的地步,所以她猜到薛金池不像其他知青那样,是自己愿意来的,那他就是被扣了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