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陈肆被打得脑袋偏到一边,嘴里也有点腥味,她听到面前的女人再次吐出两个字:“过来。”
“不……不要,郁总。我骨头硬,脸皮也厚,您这样会手疼的。”陈肆护着自己的脸,更让她感到离谱的是,自己心里竟然产生一丝感激――根据先前的经验,她知道郁贺兰收了力气,否则能把她的脖子打歪。
“你说得也对,”郁贺兰放下扬起的手,转而掐着陈肆的下巴问,“但我还是很生气,怎么办?”
那你也太容易生气了。
郁贺兰站着,陈肆哪儿敢坐着啊,她连忙站起来说:“那我去给您买根棍子吧?一定让您握起来很舒适,打人更轻松。”
“陈肆,你还蛮多变的,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心疼我?”
郁贺兰毫不顾忌地嘲讽。以前的陈肆从来都不会正眼看自己,昨天却像一条可怜的小狗眨着两只眼睛看她,今天更是笑得谄媚。
尽管夏思贤说她没有问题,郁贺兰还是觉得太可疑了。
“郁总,我一直都很尊敬您,”陈肆挤出来点眼泪,明明是张俊俏的冷脸,总是摆出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我哪儿敢真的惹到您啊?哪怕我在陈子桦手下,不也乖乖让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