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眸子盯着陈肆,“当时有个熟人问我从哪儿借到的钱,我那时候不知道那是高利贷,就介绍给了她,可几个月前她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人。”
陈肆有点喘不过气,脑袋也疼,她揉了揉太阳穴说:“我多嘴问一句,你这个熟人,是不是没有什么亲戚好友?”
郑情想了想说:“好像是这样。”
那就是以欠钱的名义,被抓去当实验小白鼠了呗。陈肆叹了口气,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怎样,她不敢惹陈子桦,郑情也惹不起陈子桦。
“抱歉,郑师傅,就算有这回事,可我早就不给陈子桦打工了,他做过的事我也不太记得了。”
郑情不信她的话,她琢磨这些天,终于琢磨出一个事:“你会不记得吗,陈小姐,你过目不忘,是个天才。”
“……你想多了,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蠢材。”
陈肆摇摇头,她想敷衍过去,郑情却忽然扶住她的肩膀,目光坚定,郑重地说:“陈肆,你从陈子桦那里跑出来,我相信你是好人。”
陈肆愣了愣,郑情还是第一个说她好的人。
26
“我必须把人找回来,”郑情满脸自责,但语气透着坚决,“你帮帮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这事和你没多大关系,”陈肆算是默认有这回事,她受不住郑情炽热的目光,移开视线道,“就算我知道人在哪儿,你找回来的也不一定是活人。”
“如果不是运气好,现在我也和她一样,怎么算没有关系,”郑情不太理解陈肆的思路,手抓紧了陈肆的肩膀,接着问道,“她到底在哪儿?高利贷不是为了赚钱吗,为什么还要人命。”
陈肆拍开郑情的手,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因为林青橘的贩毒的事她已经断掉陈家一条财路,她也为此被捅了一刀,要是再无故找茬,就是找死了。
陈肆按停大悲咒,抱着胳膊靠在洗手池边上踩了两脚地板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
“什么意思。”郑情不太明白。
“就是说,这事找我没用,”陈肆一脸苦恼,她张张嘴又闭上,沉默半天,最后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说,“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得找夏思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