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珠珠没说什么,却叫虞烟瞪了一眼,欲盖弥彰:“不许笑。”
珠珠藏起唇边笑意,正色道:“我哪有笑。是姑娘心情颇好,才觉得奴婢在笑呢。”
珠珠本就是随口一说。但虞烟眼见着沉默下来,又轻声道:“是吗。”
喝完一盏蜜茶,虞烟起身往琴桌前走去,谢公子教她的那一小段,还得再练练。但走出两步,又回首看了眼珠珠。
珠珠屏气:“奴婢没笑。”看虞烟抿唇不言,忍笑又补充,“也可以不听。捂住耳朵就是了。”
虞烟双颊微红,毫不客气地瞪珠珠一眼。
她哪是这个意思!
就是想让珠珠谴人去问,看哥哥什么时候得空,她好问一问谢公子的事。
珠珠这样,她怎么说。
……算了。下次再问,也是一样的。
-
镇国公府,宫里来人,相锦前去接待。传话之人态度谦卑恭谨,笑容可亲。
往世子书房行去的途中,相锦压声问道:“有劳公公跑这一趟。陛下传世子入宫是为何事?”
“这,奴婢不知。但……贺大人也在。”
相锦垂眸。看来主子不欲与贺家结亲的事,已经传到贺小姐的父亲耳中。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