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哪能想不到她的心思,笑意微滞,把想说的话都忍了下来。
等找到虞烟,让医女一看,就知道她是人是鬼,有多不知羞耻。
虞翎带着周夫人到了厢房,还没进门,就听到了虞烟和丫鬟的争执声。
“为什么不让我走?我又没病。”
闻言,虞翎唇边勾起一抹笑,先抬步走了进去。
“五妹妹何必推辞?我是见你脸色不好,才有了这个念头。”虞翎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一遍,续道,“莫要像从通州回来那几日一般,等回了家中,又恹恹的不肯吃东西。”
说话间,周夫人走向虞烟,扶虞烟坐下。
虞樱心觉古怪,撇了撇嘴小声道:“闹起来那会儿,不见人影。等平息了,人倒是又钻出来。”
虞翎笑着看了虞樱一眼:“四妹妹这话说的,真是让人心寒。你满心以为和她亲密无间,难道她所有的事,你都知道了?”
周夫人关切问询,虞烟脱身不得,一一作答,分出心神往门口一看,虞翎带来的医女已经到了。
虞烟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归不会是好事,于是看向虞樱:“四姐姐,你再不去,大夫人又要谴人来找了。”
虞樱琢磨不出虞翎的用意,又看周夫人也站在虞翎那边,她一个晚辈不好多说什么。
听虞烟这般说,虞樱会意,转身便走。
虞烟好端端的,不想给自己找罪受,便从周夫人这里下手,软声恳求:“我没有不适,况且也有相熟的大夫。其他人开的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周夫人因她的娇气眉心轻蹙,耐着性子说道:“养好身子是头一位的。”
虞翎令心腹丫鬟在外面望风,索性屋中再无旁人,用不着再遮掩,直接走到虞烟身边,把她的袖子捋上去,扣住手腕,回头叫医女过来。
虞烟脾气好,但此时也动气了,哪有这般押着人看病的。
虞翎动作粗鲁,还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虞烟当即把她挡开。论力气,虞翎还真敌不过她,虞烟一把将虞翎的手握住,气恼地瞪她一眼。
周夫人被眼前这一番动静吓着,连声劝道:“快放开,这是在做什么?”
虞烟知道自己有几分力气,闻言,下意识松了松手,但虞翎又开始不老实,她哪能吃亏,又把虞翎制住,气得不轻:“这话,我倒是想问三姐姐。”
虞翎没想到虞烟还有这个底气,这一激便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谁做贼心虚,自己心里清楚。”
虞烟把她松开,起身往一旁走了两步。
周夫人见此,脸色一变,虞烟这是想和堂姐打起来不成?
从前怎么不知,虞烟长得娇娇柔柔的,还有这把力气。
虞烟不明就里,根本不懂虞翎在讲什么胡话。
余光瞥见周夫人神色不大好看,虞烟心里咯噔一下,想到周议章和她的约定。
周议章养了个心尖尖般的外室,她不想给薛宁远做妾,约好了暂不退亲。
这,不算做贼吧?他们两人都心甘情愿。
只有周夫人被瞒在鼓里。
虞烟想到这个,多少有些愧疚。
平日里若无其事是一回事,当着周夫人的面,被人若有所指的说了两句,又是另一回事。
虞翎一直盯着虞烟,当然没错过她微变的神色,讥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若现在承认和人有了首尾,不让医女把脉也可以。”
虞烟心口急跳两下,懵然回望,声音发紧:“你说什么?”
周夫人脸色顿变,目光惊疑不定,在两人之间看了个来回,虞翎胸有成竹,而虞烟隐隐透出些惊惶。
霎时,周夫人心里就有了偏向。
虞翎看周夫人生了怀疑之心,唇边笑意更真两分,幽幽道:“别的不提。你手上这玉镯,就来路不正,是哪位公子给的?”
周夫人看虞烟倏而苍白的脸色,更信了虞翎的说辞,愤然起身:“好啊,除了小郡王,竟还和其他男子牵扯不清。”
虞烟眼睫轻颤,慌张无措的样子落在虞翎眼里,就是不打自招。
虞翎唤来医女,朝虞烟扬了扬下巴:“去给她瞧一瞧。看我的好妹妹,究竟和人做了什么。”
医女收了银子,但没想到这姐妹间会闹成这样,在旁听了半晌,才知是这种差事,心里暗自叫苦,硬着头皮上前。
虞烟往后躲,不让医女靠近,不再提这个说不清来由的镯子。
“你危言耸听,无凭无据,凭什么恶言伤人。”
虞翎冷笑:“医女瞧过,不就有证据了?”
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