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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叹道:“这些药材无用。但好歹要装个样子。主子如何了?”
相繁道:“上回虞姑娘送来许多助眠良方,主子用着很好,能稍歇片刻。”
紫嫣把刚抓的药扔给相繁,步入书房,把虞烟的话带到。
谢兰辞袖袍宽逸,姿态闲散坐于椅中,正盘弄着掌中的香囊,闻言,抬首一笑,“伤重体弱?”
他自然比不上她,发热昏睡,还格外闹腾,横行霸道-
暑热磨人,院中四人都没有胃口。虞烟想着元潇的话,猜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而且,昨日那两位小姐说的话,又浮现在脑海中。
该不会犯的是相思病吧!
翌日,正想借着天热的由头,再找元潇过来,借机问上一问。还没来得及派人出去,冉贵人便谴人来请。
院中热热闹闹坐了四人,唯独只请了她一个。
虞烟不用想,都知道是为的什么。
元潇那乌鸦嘴,若谢兰辞当真病得无法出门,她怎么办才好。
为今之计,只能老老实实撇清关系,多的一句也不要说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和他的确没什么。
倒也不需要说谎。
作者有话说:
阮娘子眼里的烟烟:开朗小狗。
52 ☪ 第 52 章
◎她碰过,还不止一次。◎
虞烟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遭, 起初慌张一瞬,便恢复了冷静。
素雨却找了个由头与她同行,还热络地与传话的宫婢搭话,说话颇有分寸, 问出口的问题也都不是什么秘密。
传话者乐得与她结个善缘, 思忖片刻答道:“虞小姐之外, 还有贺家和林家小姐,我家主子挑了个好地方,这会儿去正热闹呢。”
……还不如就她一个人呢。
虞烟幅度甚小地叹了口气, 若有人处心积虑要从她这里问出点什么, 林熙恐怕就在一旁等着看她笑话呢。
目光停在素雨身上,虞烟抿了抿唇, 双颊微鼓。
素雨大概是一片好心。但这般不放心地跟上来,又要多送她一程,真的很像把不愿念书的幼童送去学堂的样子。
她有那么不让人放心吗?
到了岔路口,素雨便顿了步伐, 笑意不减地停在原处,看着虞烟离去。
等彻底看不见了, 方转身调转方向, 往另一头去了。
冉贵人着人在观景台布置一番, 里外精美雅致, 看起来当真是邀众位贵女前来玩乐。
还没走上石阶,便看到了许多眼熟的仆役,虞烟缓步跟在领路的宫婢身后,看了眼没有片瓦遮头的观景台, 心下很是奇怪。
昨日已有数人倒下, 今日万里无云, 日头只会比昨日更厉害,还要在这种地方玩耍,看来各家小姐也没有传闻中那般柔弱。
虞烟尚在打量附近的布置,身前的宫婢已叫人拦住,阮娘子直言道:“这位姑娘,是我的旧识。正巧我也要去面见冉贵人,不如把她交给我。”
阮娘子极擅人像,技法又有进益,冉贵人正想着法子请她先为自己作画。
宫婢知道阮娘子如今正是宫中红人,想了想,轻声道:“娘子恕罪,奴婢领命,须得将虞小姐领到主子跟前去。娘子若要叙旧,奴婢稍候片刻便是。”
阮娘子点头,看了虞烟一眼,一个字也没说,虞烟便低头快步跟了上去。
行至树下,阮娘子停住步伐,面色冷淡,神情端肃。
二人间沉默下来,唯有蝉鸣阵阵,扰人清净。
虞烟怎么也想不到阮娘子所为何事,初时乖巧地等人发话,但沉默愈久,心里就开始翻起了旧账。
但不想还好,仔细回想起来,好像很多事都能让阮娘子不快。
虞烟蔫头耷脑,更不敢说话了。
阮娘子忽而开口,冷声道:“知不知道哪里错了?”
虞烟忙不迭点头,眸光真诚,恳切道:“学生知错的。”
阮娘子要求很高,这一点十年如一日,从来都不能糊弄过去。
阮娘子侧眸看向虞烟,炽亮日光薄薄地洒在她身上,明媚柔软,脸颊白软一团,还像幼时那般雪白,神色有些不安,一副等着认错领罚,任她斥责的样子。
罢了。也不是不能慢慢教的。
阮娘子有些心软,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下来:“正好带了你昨日的画作,我说几句,你仔细记住。”
话音甫落,阮娘子身后的小童便从手中挑了出来,走上前来。
“比前几年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