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谢兰辞捏住下巴,他指上用了两分劲力,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虞烟很擅长为谢兰辞辩白,对他有万分信任,总能替他的举动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但眼下这状况,她实在不大明白。
“不可以。”
谢兰辞不动声色地靠近,垂下的宽袖与她衣袖相触。
虞烟好歹见过些世面,和谢兰辞又不是……没有接触,这点距离还不能让她惊慌失措。
但他看过来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
谢兰辞松开手,但未曾退开,虞烟抬眼看着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目光放肆大胆地在他脸上来回看,遗憾想道,其他男子的确不如他长得好看。
这种冒犯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虞烟一面在心底唾弃自己的色心,又退让一步,勉为其难道:“你若是繁忙,我再仔细想想,今日也能给你答复。”
谢兰辞抚过腕上珠串,定了心意,道:“你在收到虞将军的信件后,似乎格外着急。在我这里,你有难处尽可开口,不用急着与人定下。”
虞烟心口一紧,除去薛宁远的步步紧逼,她的确还有个不能为人所言的难处。
谢兰辞心绪稍缓,忍着毒性发作的苦痛,略作思量。
他得一个夫人,自然没有什么不情愿。
她的难处迎刃而解,多一个夫君,这很公平。
唯一的麻烦在于,她的心意。
谢兰辞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任由这悬而未决的事由主宰心绪,直至今日方知沉溺情爱的滋味。
若让她随心意做出选择,他自是准允。
但念及这选择的另一端牵系着另一个男人……谢兰辞不必思索,他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谢兰辞知道她会想些什么,但不知这短短片刻,她最先想起的究竟是谁。
给了承诺,予她随心决断的自由,但容她选择的,只有他,只能是他。
今日方才知晓,他并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到此,仍是受她牵绊。
“我已有决断。虽不能让你事事满意,但八九分还是能做到的。”谢兰辞又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我的确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只有你能帮我。”虞烟轻声道。
谢兰辞眉眼间神色冷淡,闻言颔首:“你说。”
虞烟知道耽误不得,趁着这头脑发热的功夫,走到他面前。
直到这时,谢兰辞神色不改,一副耐心等候她开口的淡然模样。
虞烟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跃跃欲试。
她果然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根本不是他有事才要相繁找她。
是把她找来,谢兰辞今日才有了大事。
这时虞烟完全没有去想后果如何,而是在宽慰自己,他脸色冷一些也不影响什么。
应该很简单的。大家都行,她也可以。
虞烟接下来的举动完全出乎谢兰辞预料,直到她亲到唇上,谢兰辞才缓缓地眨了下眼。
虞烟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腕被谢兰辞制住也忘了反抗,不顺利好像才是符合常理的。
谢兰辞神色微滞,虞烟见他面色发白,只当他生气,没往其他事上想。
接下来便只等着他的宣判,虞烟直勾勾地看住他。
长得好看,亲上去果然也很舒服。虞烟心满意足。
谢兰辞被她堵在屏风前,轻缓地眨了眨眼,神色空茫,有一瞬的犹疑。
谢兰辞握住她的手,推事断案鲜有错漏,但这时面对她,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沉默两息,方才开口:“这是补偿?还是别的什么。”
虞烟灵光一闪,这大概是她此生唯一一次机会,对他的提问避而不谈,朦朦胧胧间凭着本能行事,学会了得寸进尺:“我都没有做好。是不算的。”
谢兰辞没有反驳,虞烟来不及管他的反应。
事实上,阵阵涌上的痛感和她的亲吻带来的感觉混杂在一处,他没有丝毫余力去思考旁的东西。
她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要不再与其他男子亲密无间,谈笑自若。
虞烟知道机不可失,几乎是撞在了他的怀里,抓住他的衣襟,仰起头,谢兰辞倚在屏风上,自骨缝钻出的痛觉蒙蔽了所有知觉,只知道要好好抱住她。
虞烟心跳得很快,没有做过,也就不能讲究什么章法,只好把想到的全都用上了,虽然如此,动作依旧是笨拙的。
她陷落在他怀中,谢兰辞揽住她的腰,娇娇小小的一团。
虞烟太过紧张,到底没有用过这些手段,到最后也就是在他下颌唇角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