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被亲得软成一滩水的人,卫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忽然笑了声。
他说:“小死士,勾引主子可是要受罚的。”
“让本王好好想想,该怎么罚你才好。”
卫三本就因为酒精上头而糊里糊涂的,再被卫徵颠倒是非黑白的指责,剩余不多的理智也被搅和成了一滩稀泥。他本能的回了一句:“我没有。”
他没有媚主犯上,明明是主子先来亲他的。
被扣了个黑锅,死士委屈巴巴的撇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惹人怜爱得紧。
卫徵心尖都酥了,哪容得他狡辩?
“本王想到了,就罚你今夜侍寝吧。”
他自顾自的做了决定,压根就没征求卫三的意愿,起身扯下床幔,将余下的美景尽数遮掩了起来。
帐外灯笼里烛光摇晃,室内极静,偶尔听得一两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一只藕白泛着潮红的手无力的垂在床边,不知是遭受了些什么对待,忽然抓住床幔攥紧,用力得指尖发白青筋暴起。没过多久,另一只肤色稍深些的大掌便覆盖在手背上,整只手被扣着拽回了床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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