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穿鱼咽下到嘴边的话语。
微微偏头,目光越过镖客,投向小楼外。
下一瞬是忽远忽近、忽男忽女的笑声:“留下镖车,饶尔等小命!”
其余镖客反应略慢了,此时也齐齐出剑的出剑、握刀的握刀。
镖头已先一步飞身踩在镖车顶:“哪来的蟊贼,想劫镖也得看我手里的‘雷声吼’答不答应!”
「噗,这台词有点二啊!」
「这么莽的嘛,大庭广众下劫镖?」
「搓手,来任务了吗,我们帮哪一边?」
「帮个屁,鉴定两边等级都是问号,不想被波及,赶快逃……」
「啊,红瓦怎么死了?」
「我去我去,咋莫名其妙中毒了?」
「艹,手抬不起来,吃不了红药啊啊!」
柳穿鱼目光微动:玩家中的是普通的蒙汗药。
也没在意。
注意力回到饭桌上,无视门外纷争,慢悠悠夹起一筷头小菜……
堂倌说话也不尽是虚夸,这一道“菜根香”做得确实可口。
鬼兄忽地抬起一只手,轻压桌面。
几乎同时,劲风横扫满堂。
变故来得太快,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同样没搞懂发生什么事的玩家七七八八嗝屁一大半。
桌子啊条凳,俱数“砰砰”被轰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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