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笑了,“还缺什么没?妈给你找。”
不愧是赵女士,变脸变得真快。
……
下午三点,袁蔓家的司机过来接她,赵女士把她送到门口,千叮咛万嘱咐她,出门在外要当心,多与人为善,少与人结仇,尤其是军营那种男多女少的地方,说不定哪句话惹人家不高兴,就被人一巴掌给拍死了,说的特别夸张。
谢暖搂着她的胳膊,一边让她宽心,一边说:“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敢随便拍死我哦。更何况你女儿像你一样长得这么好看,他们哪里舍得拍我。”
赵女士捏她的脸,说她贫嘴,两母女又在门口闹了一会儿,赵女士才依依不舍地送她上车。
等车走远了,袁蔓才拽过她,奇奇怪怪地问:“我怎么好像看你妈不太高兴的样子?”
谢暖拿出书包里的化妆镜,照照自己画的妆花了没有,说:“她怕我不回来过年。”
“……”
赵女士这人吧,嘴硬心软,袁蔓早就知道了。
可女儿都这么大了,还管这么严,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大概各家有各家的相处方式吧。
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
袁蔓没再问,仔细地打量谢暖,越打量越觉得稀罕,“你居然化妆了?”
她直接上手捏她脸,谢暖手残,这妆化了好久,被她一捏,粉都花了,忙拍开她的手,“你别碰我,我好不容易才画好的。”
袁蔓大笑,打趣道:“你不会以为能在那见到陆斯年才化妆的吧?”
心思被戳破,谢暖也不隐瞒,“我打听过了,他目前的驻地就在那儿。”
“啧啧,瞧你这思/春的模样。”袁蔓拿肩膀撞了撞她:“都快赶上我当初那会儿了。”
谢暖不理她,低头继续补她的妆。
车子走一个半小时,才终于到达目的地,司机下车去打报告,谢暖往车窗外望了眼,是在一个很偏很偏的地方,准确的说,是在山里,一路上来,没看到几户人家,路也还是泥路,七万八绕,坑坑洼洼的。
门口是个栅栏,栅栏里头才是高高的大门,门边设了个警卫室,上面安了好几个摄像头,里面有人守着。
司机进去跟里头的警卫员说了几句话,警卫员立刻拿起座机,拨通了谁的电话,没一会儿,他客客气气地过来给谢暖他们开门,还到后备箱帮她们搬东西,边搬还边提醒:“这里是我们的训练基地,里头一般情况是不给用手机的。所以待会你们进去的时候,可能要把你们手机收一下,交给上面检查,没问题了再发回给你们。 ”
袁蔓是被她爹逼来的,对里头有啥并不好奇,只想着,她进去之后还能不能联系到她小男友林子涵。
“不让用?”袁蔓瞪大眼睛有点不满,“那我们怎么和外头联系。”
“这……”警卫员笑眯眯地跟她说:“一般情况不让用。但你们不是我们基地的人,可能管的没这么严。”
其实基地里头也不是说完全不让用,只是训练的时候不让带,训练完没啥事,还是会发回给他们的。
现在这社会,没手机哪儿行呢。
只不过里头的都好说,基本都是上头配发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