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还没去过呢。”
她说着,就把陆斯年送的陶瓷杯塞回礼盒,小心翼翼地放回车上。
正午超市人不多, 陆斯年轻车熟路地推了个购物车,带着谢暖直奔蔬菜水产区。
陆斯年望着那一池鲜活的鱼虾, 问谢暖:“想吃点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 陆斯年好像对海鲜过敏。
谢暖摇摇头,“我比较想吃肉。”
“鱼虾不要吗?”
“鱼虾烤着不好吃。”
“那鱿鱼呢?”他记得很多人吃烤鱿鱼。
谢暖不知道他对海鲜的过敏程度是多少, 不敢冒险,“不了。我们买点肉和菜就好了。”
陆斯年虽然不理解她为什么不吃海产,但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强求,去了肉菜去。
谢暖拿了些适合烧烤用的肥牛和处理好的串串,和一些青菜。
陆斯年则去饮料区拿了两瓶可乐和一罐小的啤酒,还顺道去日常用品那边买了纸巾,一次性手套,杯子,餐具。
挑的差不多了,两人去收银台结账。
谢暖想着今早都刷了他的卡,这次还是自己来吧,于是掏出手机要扫码,陆斯年阻止了她,“我来。”
谢暖想说点什么,陆斯年一边把东西装到袋子,一边说:“出来玩哪有让女生付钱的。”
“……”
好吧。
谢暖只好把手机收起来,出了超市,陆斯年把东西放到后备箱,期间接了个电话。
谢暖在旁边等他,也没听清电话里的内容,不过听他的口气,应该是他比较亲近的人,只听见他说,“好”、“时间还早就回去”、“嗯”一类的。
全程不过两分钟,他便挂了电话。
“是催你归队吗?”
谢暖问了一句。
“不是,是家里人,让我有空回家一趟。”
其实就是那个小表弟跟他父母通了电话,他爹得知他去参加婚礼,却没回家,发了一通脾气。
让他立马回家一类的。
他和父亲的关系一直是比较微妙的,没有不睦,但也不算好。
从小到大陆父对他都寄予厚望,对他十分严厉,且他在家又是独断的性格。
当初送他去军营,全然没问他愿不愿意,就直接把人扔进去了。
这么些年,他在军中受的的苦,他也全然没当回事,直到有一次出任务,他差点丢了性命,陆母哭的肝肠寸断,陆父才开始反思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也就是在那时起,陆父对他的态度开始有所转变,知道他出任务了,还知道叫他回家。
“是有什么事吗?”
谢暖不太了解他的家庭,只知道他家三代军功,见他接电话的表情有点凝重,难免问道。
“没,就是我妈想我了。”
陆斯年云淡风轻地说,把手机收到口袋,合上后备箱。
就在谢暖纠结是让他回家吃饭,自己随便吃点,还是继续和他一起去霞光山时,陆斯年轻声对她说:“和你吃完这顿饭再回去不迟。”
以为要被放鸽子的谢暖,松了口气。
超市去霞光山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期间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许是怕谢暖无聊,陆斯年在车上放了音乐。
只不过,这车载音乐是陆斯年手机里的,曲风嘛,有点一言难尽。
就把老干部作风体现的淋漓尽致,不是什么国际歌,就是国歌,还有什么团结就是力量……
全程叮叮咚咚,热血沸腾,谢暖听的耳朵发麻,暗想,他平时就听这些吗?
会不会,太单调了一点?
陆斯年全然没觉得自己放的歌有什么问题,听到尽兴处,还会问谢暖会不会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