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鬼, 其次, 五条家是匀不出人手接送吗?
五条悟站直身子:可再怎么说小修栗也是老师你未来的学生,只是提前住一下宿舍而已,有我看着才不会出什么问题!
夜蛾正道:就你才是最大的问题!
话虽如此, 夜蛾正道最终还是批准了五条悟递来的申请书。
一方面,少年的胡搅蛮缠实在闹得他头疼, 另一方面,作为现已内定的下一任东京校校长,夜蛾正道确实拥有批准此项请求的权利。
反正高专的空房间不少,挪一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就像五条悟说的,提前给未来的学生预留宿舍,这样生源就跑不掉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夜蛾正道想。
只是后来,打量着小丫头眼底散不去的乌黑,夜蛾正道狠狠揪着五条悟来到办公室。
夜蛾正道:“你!熬夜干架、打游戏不许再带她!”人家学校的电话都打到他这来了,质问他,为什么津岛同学每天看起来都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差一点被状告虐待的夜蛾正道:抱歉,是我的错,没看好孩子。(特指大的那只)
总之,多亏了监护人的申请,我不用时常往返于京都府与东京都之间的高速公路了,毕竟我的小学学校随五条悟一起定在了东京
五条家的议事厅里,上首的大人们在争辩,下方的我乖巧坐在一旁,喝着侍女姐姐友情提供的茶水。
垂眼看去,杯子里的茶梗随着我的动作竖起来了,是个好兆头呢。
事实也的确如此。
最强的嘴炮无人能挡,更何况还是一群本就偏向六眼的五条宗室,似乎无论五条悟提出怎样任性的要求,这群人最终都会妥协,只是在妥协之前仍要试图做做没啥大用的反抗。
至此,关于我在外上学这一事,五条家上层再无异议。
然而,长辈们没意见,并不代表着小辈们对此没有看法。
尤其是那些被长者训导过的孩子们更加不服气了,当视线再次对上时,我从他们的眼睛里读到了强烈的不满。
是嫉妒。
嫉妒我能被五条悟随时带在身边,嫉妒我能无忧无虑地离开主家前往外界,嫉妒我从一无所有变得高不可攀。
既然如此——
“那就来比试一下吧。”这一次,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我主动向其伸手,是咒术师常见的对战邀请动作。
咒术界奉行强者为尊,要想真正让下首之人服从,就要拥有与所在位置相匹配的实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的咒具实践课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就这样,我在五条家的传闻变了,从咒力低微的受气包,变成了可以空手接白刃的暴力萝莉。
对此我表示:萝莉可以,暴力萝莉打咩。
“啊啊,主人——!”
在我踏进庭院的第一秒,被放养已久的晴坂向我扑来。
可怜的小妖怪终于再次投身主人的怀抱,她附身到主人带来的兔子玩偶身上,在介绍下,第一次正式与主人的监护人碰面。
“这就是妖怪啊。”五条悟饶有兴趣地戳着玩偶,甚至还拿手里往上抛了抛。
“是的。”我没阻止他的动作,也没对他隐瞒,“是我的式神。”
照妖怪那边的说法,与人契约的妖都被称做人类的式神,虽说按气息我只是个半吊子的人类,但也被勉强划分到了人的范畴里。
“式神么”五条悟摸着下巴,据他所知,妖怪极少会认人类为主,他曾见过的捆绑大多都是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