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就打刀而言,前挑时注意“尖”,挥砍时侧重“刃”,隔档时着眼“背”,刀尖刀刃刀背以及刀柄,对于柄来说,只要握紧了,手就不会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过,这只是在咒术师的咒力与力量都不敌咒灵的情况下,为最有效输出而进行的手段,像五条悟这种蓝条无限的家伙,哪怕不附着咒力,光凭力量也能随意击穿咒灵核心。
小胳膊小腿的我羡慕不来,还是先稳扎稳打好了。
给体力带上咒力的打法我还不会,我只能将咒力聚集到小腿、上臂稍作强化,以及我手中的打刀。
刀刃以斩击的方式多次落在长虫头顶的鳞片处,每一次下落,鳞片上的痕迹都在逐渐加深,我在削弱他的咒力。
当一只咒灵的咒力不足时,它对己身的防护自然也会变得脆弱,因为诅咒的力量全部来自咒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体力都开始不支,但对面的咒力也被我吞噬的差不多了,所以这是最后一次。
横握,透过刃面的反光,我对上了它的眼睛,那些眼球依旧浑浊,可这一次,我却从中读出了逃跑的念头。
然而这可是我的初次实战,监护人还在头顶观看现场直播呢,我又怎么会允许你跑掉。
最后一击,保护咒灵头部的坚硬甲胄碎裂,刀刃直直刺进大脑,附上咒力旋转刀柄,很快,它在林间落日的余辉中化作灰烟消散。
诅咒被祓除了。
地面上只剩下残秽,缓缓平复气息的我,一把刀,以及杂乱无章的树叶。
没有任何感觉。
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巨物而胆怯,因为难闻的血液而恶心,因为经历杀戮而感到难耐,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我的心中毫无波澜,如同拍死了一只蚊子。
也许我很适合成为一名咒术师。
像我的监护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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