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究竟怎么了。
说实话, 他内心并不希望他们两个背道而驰, 因为二人都在他成长的路上占了很大分量,可如果她真的做出了那样的决定,那么他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思来想去, 伏黑惠喊出平日里很少叫的姐姐,继而问道:“你和五条老师吵架了么?”
此时我正欣赏着不远处打网球的男子高中生,充满阳光气息的少年人太抓眼球,以至于回答慢了一拍:“没有耶。”
伏黑惠没在第一时间回话, 而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远方, 过了一会儿才说:
“其实也没必要跟他生气, 五条他就是这样,是个纯粹的享乐主义, 经常不假思索,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有的时候, 他可能自己本人都不清楚惹到了对方。”
说实话, 伏黑惠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在津岛修栗面前为五条悟辩解。
他现在有一种很强烈的既视感,那就是家长准备离婚了,他正在选择要跟着其中的哪一方走, 如果非要选的,那么他应该还是会选修栗。
如此思索着, 浦见东声名远扬的伏黑哥把自己干沉默了,他到底是大脑进水膨胀了,还是小脑脱水萎缩了,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最后,少年像是放弃了思考般说道:“算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你需要人陪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
说完,他抬头望向少女的脸庞,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瞳孔里充满了问号和迷茫的鸢色大眼。
我:?
这孩子说啥呢,明明每个发音都是那么熟悉,为什么拼凑成一句话就变得如此晦涩难懂?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确认温度正常后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两人就这么杵在路上大眼瞪小眼,直到我回味了一下小惠刚刚的话。
无论直译意译,语音语境,字面还是深层,很明显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在表达安慰,那么问题就来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自言自语一般也不会这么大声,那就代表他的说话对象只有我等等。
我眯眼看去:“小惠,你应该没有什么看不见的好朋友之类的吧?”
这年头咒术师的脑子多少都有点大病,要是小惠被诅咒冲击,以至于精神出现了异常,幻视出什么看不见的朋友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正好津美纪总担心他没有朋友来着。
伏黑惠:……
他的脑子没有问题,不对,有问题,担心你就是他最大的问题!
“我没有。”伏黑哥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三个字,周身空气都变得冷飕飕的。
我哦了一声:“所以你是在安慰我?”
伏黑惠点头。
我眨眨眼,回想起他最初的那句‘你和五条老师吵架了吗’的问题,之后的所有安慰,几乎都围绕这句话诞生。
明明我都回答了没有,为什么他还要坚持认为我们就是吵架了呢,惠惠可不是个固执己见的孩子,他有自己的思考,日常行事也都认真谨慎,当然,偶尔被外界信息干扰一下下也很正常,所以——
我捏捏端起臭脸的酷哥,微笑着问道:“是谁跟你说的?”关于我和五条悟不和这一消息。
伏黑惠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登录咒术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