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追着狂吠。
眼看它又一次扑来,许氏抄起桌上的茶盏砸了过去。
阿娇哪管三七二十一,挣脱粗使挡在前头,滚烫茶水便泼在她身上,霎时浸透衣裳。
眼看粗使小厮们又要上前,她将初七捂在怀中,强忍疼痛踩上廊椅,纤细身影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瞬便会随着风雪坠落。
“都别过来!”
粗使们顿足,面面相觑,犹豫着是否还要上前。今日许氏一行人上门,松鹤院里里外外都瞧见了,倘若阿娇当真有个三长两短……
许氏胸口起伏,气得直哆嗦。
这天是要反了,一个姨娘,一个畜生,都敢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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