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了船上。
江肆虽然说了慕挽辞的情况,可蓝韶还是听的云里雾里,等见到人的时候拧着眉,看了慕挽辞好久一言不发。
“怎么了?”江肆看不下去,便问她。
蓝韶抬手,让她先别说话,又看旁边脸色发白的卫念,和哭的快要抽过去的知渺。
“让她们先出去。”
不等蓝韶或者是江肆说第二句话,卫念起身便走,还拉着不愿离开慕挽辞的知渺。
出了门,知渺不情愿的甩开卫念的手:“卫念,你为何拉我出来,我想陪着殿下。”
卫念不为所动,看都不敢她一眼说道:“你在里面除了打扰还能有何用?”
知渺顿时语塞,气恼的甩了甩袖子蹲在地上继续哭。
卫念见她如此,深深的叹了口气。
知她是关心慕挽辞,可她又何尝不是?
只是…这样的情况,她们真的什么都帮不上——
“江肆,你坐在床边喊她。”
蓝韶一边从衣服里翻找着什么东西,一边吩咐着江肆,可江肆却有些犹豫:“喊她?可若是惊到她…”
“惊到她?”蓝韶停下动作,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要是能惊到她还好了呢,按我说的做!”
江肆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这话听着无礼,可也是事实,她只能照做。
而蓝韶在一旁翻来翻去,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跟江肆说了一声别停之后,便夺门而出。
门口守着的知渺见状,想问她一句,蓝韶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
来回都是如此,急忙的样子也知渺也不敢在打扰了。
乖巧的蹲在地上,也不哭腔,就眼巴巴的看着房门。
哐当一声,门被蓝韶从里面打开,她看了看两眼,语气不耐:“你们去一楼,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过来!”
说完便又回去,不等两人做任何的反应。
因为她知道,知渺再闹,卫念也会把她给带走。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床边江肆声声喊着的挽辞。
蓝韶闭眼,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乌黑透亮的玉,在她嘴里不断念叨出声后逐渐变的翠绿。
而且越来越亮。
本该专心叫慕挽辞的江肆都被亮光吸引住了。
此刻的蓝韶只能用一个词形容,诡谲。
她赤着脚,衣衫半解,手中不停搓着那枚玉佩。
半响后,慕挽辞的嘟囔声变小了,蜷缩的身体也逐渐开始舒展。
江肆露出笑容,想要喊蓝韶过来看,却在回头时看到蓝韶的脸上毫无血色。
她心里一咯噔。
方才蓝韶的动作便是十分奇怪,这会儿…
“蓝韶…?”江肆颤着音喊她,蓝韶却只是皱着皱眉头,丝毫没有理她的意思。
慕挽辞在好转,而蓝韶她…
江肆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喊谁都不是…
突然眼前一片血红,蓝韶捂住心口踉跄了几步,走到了床边。
安抚似的对江肆说:“无事了。”
“殿下,无事了。”
“那你…”江肆见她嘴角的血迹,方才蓝韶可是吐了血啊!
“我也无事,你知道的我懂医巫之术,西钥家所学之术法便是以血养玉。”
蓝韶说完,把手中紧握的玉摊开给江肆看。
方才还翠绿的玉佩,这会儿已经是血红色的,并且逐渐变淡,而蓝韶的脸色也变的好转起来。
她让江肆起身,走到了慕挽辞的身侧,抚在她的手腕上。
却是眉头一跳,眼睛从慕挽辞的身上移到了江肆那里。
江肆被她看的心里没底,颤着声问道:“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