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但其实,她不请求,江肆也会这么做的,毕竟她能够遭遇这些,跟西陲王脱不了干系。
跟她身边的人也脱不了干系。
自从那次夜袭后,终日都有人把酒送到她的面前来,在上京的时候尤甚。
直到战前甚至都有人给她递酒。
本该答应蓝韶少喝酒的话还做成,答应了她把蓝月接过来的事情也只进行了一半。
好在也没算是辜负她,人被送到了幸城裘寒那里去,安全无虞。
也就是她,在战场上骑着马,本该奋勇杀敌,却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到了西陲军的包围圈,急中生智逃过一命,摔在了这大漠的边缘处。
再醒来,就是在这庭院里,蒙着黑布的人把她救了。
告诉她,所中之毒是西陲王室的毒药,一开始的时候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适之处,反倒还会让一日的疲惫消失不见,可时间一久弊端也就显露出来。
江肆听闻她说这些的时候,也开始回想。
确实如此,甚至在征战快来的时候,她甚至觉得一日不喝一杯,哪里都不对劲。
分明是上瘾了!
戒断的办法,也全部都是由她来安排,还有大小外伤也是,就是拿药和蓝韶的不一样。
没办法,她颠沛流离至此,能够遇上救她的贵人十分不易,虽然有条件,但江肆也十分感激她。
“老医师,要不要吃点宵夜?”
沐浴过后,江肆没回到她的房间,而是在院子里把白日顺手抓的火鸡烤了,滋滋冒油的香气她就不信谁会闻着不馋。
果然,她话音落下没有半刻,屋里传来声音:“放到窗前。”
“好嘞,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要多久才能离开这?”
方圆十里都难找了个人来,除了每月定期出现换物资的年轻乾元,她几乎就没见过别的人,想要传递消息出去,那年轻乾元也说有规矩在,只换物。
她想离开,是因为知道苏洵和叶婵他们定然是着急的,甚至蓝韶也可能早就知道了,也在四处寻找她。
或许慕挽辞…
也会高兴吧,终于能如她所愿了。
“半年。”
“再有半年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沙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江肆的思绪,她转头看过去,边把干净的盘子收走便问:“就不能快点?”
“能,如果你不怕,现在就可以离开。”
江肆当然怕!撇了撇嘴她没在说什么时候离开,而是问她还要不要吃。
“要吃,鸡腿。”
言简意赅,要最好的那块肉。
而且江肆如果没记错,刚刚就给过她一个鸡腿了!
算了,接下来的治疗还要继续,别逞强了。
她割下鸡腿,又递到了窗前,然后开始吃属于自己的两个鸡翅膀,津津有味的吃完,看到窗外放着一个药包。
江肆擦了擦手拿了过来。
不等屋里的人说什么,江肆就自顾自的说道:“一定要熬熟,熬烂,我知道。”
这包药就是专门给江肆治疗用的,里面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受伤严重的时候她记得,自己几乎每天都泡在这药浴里面,是逐渐恢复意识开始活动之后,她才变成了隔日一泡,现在已经是五日泡一回,熟能生巧,现在江肆都可以照顾自己泡药浴,时间把控的都十分好。
“在泡五个五日,十个十日,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算对了吗?这些结束没到半年吧?”
“差不多。”
谁拿药谁说了算,江肆也不会再犟,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