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见她本还空洞的眼中突然有了波澜,甚至是下意识的往前一步,攥紧了窗沿。
半响,才像是脱力般后退了几步。
知渺比她眼疾手快,已经走到了慕挽辞的身边去。
小声埋怨道:“把殿下一人留在东海,王爷早晚是会后悔的。”
未料想到知渺嘴巴这般快,卫念来不及阻拦,便听到慕挽辞不悦的声音响起:“知渺,往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王爷是有要事在身。”
“殿下…”知渺还想说些什么,慕挽辞目光一冷,知渺还是不敢再说。
慕挽辞因为她而头疼,若是蠢笨是真,毫无私心的偏帮她,也是真的。
不过是那日与江肆‘争吵’的时候被知渺听到了几句,还见到了江肆破门而出。
知渺便料定了是江肆欺负她。
各种细节她又不便细说,当时也没心思说什么,却没想误会深到这般程度。
而且也是因为这件事,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拧巴感。
她也曾以为拧巴的是自己,直到今日江肆过来她才明白了些许。
不知道如何面对江肆是真,因为曾经那些过往真时发生过,被记忆折磨之时,她也真觉得江肆活在世上一日,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一日,这些事情便不可轻易磨灭。
可若江肆真的不在…
那些带着欢声笑语,温柔平和的日子,也将彻底的一去不复返。
更让她浑身都不舒坦的是。
身旁谁人说出江肆一句不是,她便会从心里觉得不舒服。
窗外江肆的身影已经不在,慕挽辞也彻底的收回了眼神,回到了榻上。
该是到了晚饭的时刻,慕挽辞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静静的躺了许久,还是惦记起了肚子里的孩子,才坐起身喊知渺传晚膳。
极具东海特色的餐食送到慕挽辞这里的时候,慕挽辞的胃口更差,还是卫念灵机一动说道:“殿下,苗统领派人送来的北境的香米,奴婢去给你熬些粥喝吧。”
“什么粥?”慕挽辞下意识的便问了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不该问。
挥了挥手让卫念自己去看着办。
之后她留下知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内容无非就是反复叮嘱她,在这岛上不许说江肆的坏话。
最好,也不要再提起她这个人。
她听不得坏,也听不得好,只想当做没有过这个人…
知渺起初还敷衍的点头,后来又越想越觉得不服,口无遮拦的说着:“殿下,那几日你几乎是以泪洗面,难道就不委屈嘛?”
知渺说的,便是与江肆‘吵架’的那前后几日。
之前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为自己难过,为阿越难过,更为…
她爱上了江肆难过。
后来便是知渺看到的与江肆说了那些话之后。
她委屈嘛?
早就不委屈了,从爱上江肆的那一刻起,她就不配委屈了——
回到主屋之后,江肆拆开了苏洵发来的军报。
她离开军队快有小半年的时间里,军队里的许多事她都没那般了解,贸然回去自然要先做好打算。
回信自是不必,到达幸城的信要走水路,送过去也未必会比她快上两日,所以她只需看完也就了事。
只是军报冗长,大事小情都在里面,江肆竟然看着看着过了晚膳时间。
房林在一旁等了许久,直到菜都要凉了才催促了一句。
“王爷,该用晚膳了。”
江肆这才抬头,想起房林早先就进来了。
她放下军报,走到餐桌上,又扯了下房林:“你也坐下一起吃。”
江肆对房林的不一般,房林自然是感受的好,只是也还不敢如此不敬,可江肆执拗的劲儿上来了,唬道:“你若是不肯,那便是违抗军令。”
房林这才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只是吃的也很拘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