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不开的时候慕挽辞才会撒手把她交给知渺,阿梧倒是跟乳娘和知渺习惯了的,见到人十分亲昵,而今阿越却也变…
她看了两眼慕挽辞,又想到什么似的,默默跟在了阿梧后面。
就连晚膳都规规矩矩的,知渺喂她什么她就吃什么。
没那么挑食了。
阿梧嘛…她吃乳娘做的饭十分香,吃的比平时还要多了小半碗。
饭后,乳娘带着阿越和阿梧在卧房玩闹消食,知渺和卫念则帮忙清点江肆送过来的东西。
吃穿用度应有尽有,甚至连小孩玩具都有好几个。
知渺归置时,一脸震惊,指着殿下说:“殿下这些…都是陛下送来的?”
这两位主子的关系知渺自然是清楚的,而且她也听说了江肆新晋的才人十分受宠,按理说…
不,总之这和她想的受胁迫去上京完全不同。
她的心偏得很,全部都在慕挽辞这,所以在她看来,慕挽辞抚育两位小殿下十分辛苦不说,还在江肆消失的近一年时间里,一直从未懈怠的寻找。
和好了也并无不可。
可是她看着慕挽辞和卫念的…又觉得不对劲。
她皱了皱眉,没再多嘴,而是仔仔细细的把东西分门别类。
最后确定了,送来的东西大多是小孩子的用品,也就是给两位小殿下的居多,而给慕挽辞的只是够日常所需。
至于她们这些奴婢的,不提也罢。
因为压根就不重要,她只觉得慕挽辞有些委屈。
她不敢看慕挽辞,只能把视线放在卫念的身上,眼眶通红的控诉她,没护好殿下。
去年,卫念每次陪着慕挽辞回簇城的时候,卫念也是这般。
她心疼慕挽辞,因为长期在外风干露宿,慕挽辞整个人瘦了不止一圈,皮肤也变差了,精神萎靡。
可又不敢多说,便把气都撒在卫念身上,这个闷葫芦也不会多说几句,就是干巴巴的看着她。
正如现在一般。
而这些小动作,通常都不会逃过慕挽辞的法眼,她无力说了一句:“又不是出去玩的,你瞪卫念干嘛?”
路,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包括,主动去上京。
而江肆能够重视小孩子,已经让她十分欣慰了。
“我和江肆早就不如从前的那般关系了,不知她生死时,也是我心甘情愿去找她的,如今上京之危,也是我自愿的。”
她真的,宁愿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而不是江肆的谋划至此。
“早些安置吧,阿越和阿梧也该困了。”
眼见行囊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慕挽辞淡淡的说着,便去了卧房找阿越和阿梧。
近日阿越和阿梧都是跟着她一块睡的,所以她也习惯了一手一个软乎乎的暖炉。
只不过现下两个小暖炉正玩的凶,竟然带着乳娘出了偏殿,在角落里面玩泥巴。
慕挽辞自然不会与她们玩这些,而乳娘自小便是生活在梧州岛的,年纪并不大,而且随性洒脱,带着她们玩的不亦乐乎。
慕挽辞见两个小家伙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也站在一旁噙着笑看她们。
阿梧有时也会顽皮,她摸了一手泥巴往阿越的脸上蹭,小孩子的性格变大话,一岁多的时候阿越刚刚懂得争风吃醋,所以总是霸占着她,阿梧一来,她就气人,可她撒手不管的近一年时间里,两个小姐妹互相取暖,阿越已经懂得了谦让。
而且她胆子比阿梧大,也会护着她。
这会儿被弄了一脸脏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