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日她也是听到了一些声音的,对待江肆,和自己的孩子她自然会敏感一些。
而这几日江肆嘴里提过阿越的次数不少,阿越也提过几次,语气里面有压抑的眷恋。
“我只是,想在阿母面前,乖一点。”
“懂事一点。”
“为什么?”
自己养大的孩子,慕挽辞最是知道她的性格了,说是顽皮也不为过,乖巧懂事又听话的那个人向来是阿梧。
阿越可不是这样。
但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又大概想通了一些。
估摸着是想在江肆面前,表现出来,想让江肆对她另眼看待。
直白点说,就是争宠?
而看穿心思的阿越,脸颊也越来越红,埋在慕挽辞的臂弯里不肯露头——
江肆对慕挽辞说的有事,只是个离开的借口。
但等她出来后,却真的变的有事了。
叶婵过来了一趟,说是天牢里慕泽晟在闹,他想见慕挽辞。
嘴上还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江肆本是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她点了点头,拿着银钱便跟叶婵到天牢里去。
慕泽晟所在地方和西门塑,慕舒阳南宫媗的地方完全相反,但去到那里却需要路过。
西门塑,散发着各种污秽味道,恶臭无比,慕舒阳和南宫媗也没好倒哪去,都是溃烂的信香味。
这里,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索性只有这么几个人在,走过去一些,还能忍受了。
至少慕泽晟的身上没有发出那种味道。
“江肆…你来了…?哈哈哈哈。”
只是,他的神志不清,说出来的话也语无伦次,又哭又笑的。
“姐姐呢?姐姐在哪里?晟儿很乖的,江肆。”
“你把我姐姐带过来见我吧,我保证…”
“保证不会伤害她了。”
江肆不语,慕泽晟的动作更是大了一些,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锁链绑着,动作大不到哪里去,甚至一动还直接摔倒在了江肆的脚边。
江肆十分不解。
从一国之君的位置跌落,慕泽晟能够疯癫起来,她不会意外,但不解的是,怎么满嘴都是慕挽辞?
现在这个时候,念起慕挽辞的好了?
或者是,觉得那时的作为是自私又懦弱的行为了?
江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但她十分想替慕挽辞不原谅。
抬起脚,又落下,江肆踩住慕泽晟微微发颤的手,又用了点起来,如愿看到慕泽晟痛苦的表情时,江肆的脚抬了起来,突然有点明白慕泽晟了。
于是她的嘴上露出残忍的笑:“慕泽晟,天牢的日子太难过了吧,所以你想起了她护你在身后的日子。”
“但如今,你喊她来,只会再次见到她对你的弃之如履。”
“不,不会的。”
“她…”慕泽晟含含糊糊的说着,突然掉下了泪,求着江肆:“绕过我,我不想去东海,我不想离开,我不想…”
“姐姐,姐姐她会心软的…”
“不会,她永远不会。”江肆冷淡的说着,转身离开天牢。
走出很远之后,她轻轻吐了口气。
心里还是不确定。
不确定慕挽辞是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