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的看着她,笃定的说:“你果然藏了东西?”
“额…对!”江肆忍不住应了声,然后又开始懊悔。
这么多年她都没说出口,就在快要揭开谜底的时候,她竟然没忍住。
而慕挽辞还在等着她说。
她只能模棱两可的说着:“当年的嫁衣,是按照我在的那个世界做的款式,本来嘛,当时我们的感情已经趋于稳定,我想着东海事毕后,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再给你看那身嫁衣的。”
不说还好,说完,江肆自己都开始忍不住委屈了。
慕挽辞也有些理亏的拉住她的手。
两人的情绪变化都有些大,不过还是江肆先刹住了闸,她扯了一下慕挽辞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然后说:“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好饭不怕晚。”
慕挽辞眨眼,然后摇了摇头。
她没听过。
但这话的意思,她好像明白了些。
低落的情绪变了不少,也握紧了江肆的手,两人都浅浅的笑着,没发出声音。
不过还是让走神的阿越看到了,然后阿梧也看到了…
阿越陪她玩本就是迁就,这下阿梧瞬间委屈,把自己狠狠的撞进江肆的怀里,想要阿母安慰。
江肆也宠她,软声细语的哄了她半天,才把她哄好。
然后就被拉去继续玩游戏了——
行至东海的船舶用了大半个月,也好在东海天暖,上岸的时候岛上的居民还撸着袖子干活。
其中一个江肆看着眼熟,是几年不见已经长成大姑娘的房林。
她身旁站着的人是苗夏,两人举止亲昵,见到江肆的时候才把牵着的手放了下来。
一个乾元一个中庸,如此举动不免让人多想,江肆眨眼看了一瞬,然后撇过头。
却还是让房林脸颊羞红,苗夏也不自在的很,双双低头见过江肆和慕挽辞后,房林才开口:“陛下,臣,带你去岛上看看。”
江肆本来是想寒暄的,可看到她们如此,便也没开口,而是跟房林在岛上逛了一大圈。
比起初见时,已经过去了六七年的时间,房林长大不少,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介绍时仔细认真,把这么多年来东海的变化都跟她说一遍。
许多事,江肆都知道,但也有更多不知道的。
真正见识了东海如此的繁荣后,想要把这里打造成旅游区的念头更甚。
尤其是到了那处,她亲自的设计的院落时。
“陛下,设计院落的草纸还在…”房林看出她神色怀念,便小声提醒了一句,江肆愣了一会儿,才说:“好!”
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江肆又跟着她随处逛了逛才回到,慕挽辞之前住的那个院落。
慕挽辞带着阿越阿梧正在和萧素说话,桌子旁边放了不少榴莲,阿梧眼神总是飘过去看。
“陛下,这是臣之前便备下来的,您和殿下还有小殿下都是喜欢的。”
“嗯,有心了,房林。”江肆淡淡的说着,没进去打扰她们,而是在墙角说起了自己想搞旅游业的事情。
如今贸易已经流通起来,更多的建设是该安排上了。
她说了不少,房林眼里的惊喜就没少过,激动时语调抬高不少:“陛下,我晚些时候就去和苗夏说,她一定也高兴的很。”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和苗夏的关系,脸颊微红。
小姑娘也到了谈情说爱的时候,江肆见她如此也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问:“何时成婚啊?”
她只是随口一问,房林更羞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两人又聊了许久,慕挽辞才带着阿越阿梧出来。
方才,她其实不只是跟萧素说近况,更是把慕泽晟交到了萧素的手中。
那水牢就在梧州岛上,哪里的秘密不少,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