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到了桌前的软榻上。
月光微微照在脸上,她看出江肆紧咬着下唇,有些隐忍。
便也顾不上其他的,勾着她的脖颈吻了上去。
江肆接吻的时候有些凶,常常会让慕挽辞喘不过来气,可今日因为又阿越和阿梧在,格外温柔。
一只手还不断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再到后颈。
雪莲香味淡淡的发出,围在两人的身边,江肆开始大着胆子撕她的衣领。
“你真要来?”
“唔…可以吗?”
两人都问的十分客气,但慕挽辞知道,江肆有好多地方都是不客气的,之后会更不客气。
因为她要的多,江肆已经琢磨出巧劲了,最近每次都是她快要输了。
但今日不同。
熟悉的房间,不同的感觉让江肆冲动很多。
说话的尺度也比平时大,慕挽辞一一接招。
甚至…江肆的齿尖扫过后颈的时候,慕挽辞含着水雾摇摇欲坠的,求着她标记。
这事如今她们谁都做不到了,但不妨碍让江肆眼热,欲罢不能——
事后,江肆抚着慕挽辞带有薄汗的背,调整着呼吸,却见慕挽辞情绪有些低落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江肆温柔的问她,又怕她着凉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慕挽辞没动作,任由她给自己披上,不让皮肤露在外面,然后才说:“回到新都已经大半个月了。”
“再算上从上京回来的路程,也有近三个月了。”
“然后呢?”江肆没明白她,又问她,却听到慕挽辞带着哭腔的说:“过去三个月了,我…或许不会有孕了吧。”
江肆这才想起,慕挽辞跟她说过的,蓝钰说的那些话。
最后一次雨露期,就是最后一次受孕的机会,她当时劝说慕挽辞来着,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
却没她还记得。
“无碍的,我们有阿越阿梧啊,你别总是…”
“总是什么?总是期望不可能的事情吗?”慕挽辞抚着她的肩膀直起腰,外袍因为动作掉落了一些,露出的风光她也无暇顾及只陷入到自己的情绪当中来。
江肆顿时沉默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其实她,本就不是那么喜欢孩子的,只是阿越和阿梧是她的孩子,才喜欢的,所以不大能理解慕挽辞这种想法,又怕说多错多。
可慕挽辞此刻脆弱,见不到她这副样子,便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重,却带着气恼的成分在。
微痒又让人心乱的。
江肆稳住心神,试图安抚她:“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强求只会让你很累。”
不知道说不说得通,但江肆还是试着开口了,结果这一开口让慕挽辞哭的更凶,比方才那时候都凶。
像是发泄,又像是迁怒似的,咬住江肆的肩膀。
江肆做不了其他,只是搂着她的腰,拍她,哄她。
良久,慕挽辞的那股劲才消散开。
她只是…在那种时候想要被标记,事后才意识到丝毫没有意义,她不会再像一个普通坤泽那样。
所以失落,有没有怀孕,不过就是附赠的情绪罢了。
所以这会儿她想要迫切的在江肆的身上留下痕迹,再朦胧着双眼问她:“闻的到味道吗?”
“闻的到。”
“香香甜甜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