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笑付之。
……
四长老玄溪立在一旁摇折扇,黑金色眸子看着旁边有些炸毛的五长老苍墨。
“啊呀,月儿怎的还没下来?按理说两个时辰过去,该是时候了?怎么回事?”
苍墨急得焦头烂额,唇上两根细长须鲶都快被他捻断了。
这是他的一贯做派,好好化个人形偏要将龙须留在人脸上。
按他的话说:凡妖卑贱,不配与他为伍,必得留些东西给自己分分类,龙角太招摇,这龙须,正好。
一激动的时候时上时下,像只鲶鱼精。
玄溪见此引扇遮嘴忍俊不禁,苍墨也不客气:“你这黑绳!当心哪天我一把撕了这破扇子!”
玄溪转而摇扇引风,苍墨睥睨又道:“尽沾些人间浊气,整日学凡人看书摇扇,浑身上下哪还窥的见一丝龙样!耻与你为伍!”
玄溪也不计较只是看着,他向来知他嘴毒,要不然自家兄弟怎的“黑绳”这般话都骂的出来?
就因他是黑龙?
“你两莫争执了,什么时候了?眼下大事要紧!”
二长老寻齐出言呵斥苍墨这才安静下来,只是眼神里少不了给玄溪递刀片子。
玄溪抬眸从山巅望去,云层下金光闪烁,收了扇。
“来了。”
一抹水蓝从天边降下,裙袂逸风。
月式微本就生得极美,举手投足如鸾鸟垂羽般傲雅清泠,细皮白肉、眉目若霜更添冷意。
光是面无表情的立在那儿,便如九天明月难以攀折,孤清得很。
玉面凤眼,自是生的与其他妖族判若云泥。
堪堪落地,诸长老悬着的心才跟着落下纷纷围了上来。
“如何?可见着那驻门的仙官了?”五长老苍墨首当其冲,捻须讨问。
“我……”刚开口月式微忽觉四肢虚浮,脑中混沌一片,体内的灵力像压泉的泵一瞬间泄了,在身体里乱窜,胀痛难忍。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苍墨急得两指直搓龙须,三长老泷祝也坐不住了:“究竟结果如何?地考卷轴可拿到了?是与不是总有说法才是!”
月式微提气立身,含眉先作了一揖。
尽管体内已是翻江倒海面上始终不露半点声色。
在她眼里,龙族规矩比命重要。
“此刻便别在乎这些虚礼了,快快说了是正经。”
泷祝掸袖扶她,此举颇为无奈,怪就怪他的好二哥将其教的如此,日日这规矩那规矩的陶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月式微起了身,灵气奔涌如骁野策马一蹄一鞭都刹在肉里,狂狷偾张。
忍着剧痛随口答了些要紧的,最后几字落音如雪,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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