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阵阵寒气。
草木之妖最受不了严冬,哪怕一点的寒都会削弱力量。
“你究竟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对方问她,月式微垂下头不搭话。
按照卷轴指示没妖山定有什么东西需要她来解决,这近万年的树妖法力通天又作恶多端,想是天也看不下去了让她来收了她也未可知。
如此,速战速决的好。
她右手持剑左掌下凝起一阵风刚准备朝她劈去
一个黑影迅速闪过二人之间。
拖着伤的缘故狼妖没跑几步就不得不停下了身子,手上的东西夺目,眼看着就要失了神智。
树妖空出了手接下了月式微的一掌,目光却停在狼妖身上,面带薄怒:“啼乌!你想死么?还不快快还来!”
“不,我要疗伤…对……疗伤。”
答非所问,神智已失了大半,与叶挽卿不同,脸上全是惊恐。
“疗伤……”
“疗伤、我不能死,我不想被吃掉……”
月式微瞥了眼狼妖,看她这个样子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夺。
她闪身与树妖拼杀几次,抽身回旋的刹那剑光盘旋直指树妖。
彻骨的寒意随着柔光弥漫开来,一寸寸侵蚀着树妖的意识,危急时刻腾出双手画了个护障才没被刺穿。
双方势均力敌,周身迸发出强烈的风浪气流。
月式微将法力凝聚在剑尖试图刺破屏障,左手则抽出一部分法力去夺狼妖手中的宝贝。
狼妖腿受了伤没法跑,夺宝贝时怕是已用尽了全部法力,此刻是绝佳机会。
一道蓝色风旋朝她而去,对方只是奋力的往前爬像极了苟延残喘的蝼蚁。而那件宝贝被她死死揣在心口,滚烫的温度活活烧穿了衣物,发出滋滋冒油的声音。
这东西欲念越强反噬越强,她这样捂着当真是命都不要了。
月式微加强了力度,不一会那东西便从她怀里露了出来。
树妖见状不妙奈何难以脱身,盯着月式微眼神愈发阴狠。
“没妖山千年都没有能与我抗衡之人,你到底是何来历?”
周围气浪滚滚,月式微一手提剑一手取珠,一举一动稳如泰山。
声音沉沉回道:“你盘踞千年之久,那这没妖山的半数妖怪你没少杀吧?”
她方才进这庙宇时便察觉不对劲,见着那香案上的奉香已猜着了大半。
寻常奉香供奉神明,用的是木粉佐以香料压制而成,味道清淡沉心,而这种奉香乃是由失了精魄的妖身所炼,味重而腥,一般也只有这种大妖才炼得了。
之所以愿意如此耗费精力,只因元修之妖不能求仙问道,奈何木已成舟,心向往之故而生此事端。
毕竟什么都有了,偶尔抬头还是会贪念那一口的。
不同的是,神仙收用奉香转为万物为己用,而妖类收奉香只得一捧灰罢了。
自导自演,尚能理解。
她语气一向冷淡,含威不怒,只是传到树妖的耳朵里颇带些审判意味。
自是不服:“妖界元修之道向来如此,我不吃他们他们便会吃我,你也是妖应当明白才是。”
“我不是妖。”
这没妖山百里皆是妖魔,又是只身前来,不是妖这话她可是不信的:“是与不是,我一看便知!”
说罢便要去掀她的帽衫,月式微侧身躲过离了一丈之远,只是法术被打断那个宝贝从半空落了下去,又被人捡了起来。
三人一时目光齐齐聚了过去。
叶挽卿立在三人之间,手上正握着那颗亮莹莹的东西。
方才三人打的正酣谁也没注意这个藏在角落的人,月式微有些惊讶旋即又恢复如常。
若她没猜错,那蛇妖灵修一直躲在香案下被奉香熏染,久而久之便受了影响法力暂失身体孱弱,刚才香炉被毁她现在应该是恢复了过来。
而自己有金身护体免受侵扰,躲过一劫。
徐徐开口:“说到底,你还是骗了我。”
叶挽卿看了眼月式微,仿佛置若罔闻般目光循循落到手上。掌心伤口血流不止,创面骇人,血渍沾上那件东西却意外觉得温暖。
良久,她说:“不重要了,今天我一定要弄明白这是什么。”
“我也死的安心些。”
月式微想上前阻止却不料其他两只妖也齐齐冲了过去,施展法术带起的风如鲲鹏展翅,刮得耳边呼咧作响。
这样程度的攻击她必死无疑。
叶挽卿却不在乎这个,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