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徐常在是口严之人,徐常在不是说让小主有什么需要帮忙开口跟她说嘛,五年前,徐常在还没进宫,不会是谋害小主的人,小主,我们在宫中不能没有自己的势力,真出什么事,我们孤立无援,奴婢觉得小主不妨把徐常在拉拢成自己人,与徐常在交心。”
“徐常在人是好,可她跟春答应更要好,以她目前得宠的架势,来日升为贵人用不了多长时间,与其说是我们拉拢她,还不如说她拉拢我们,以她为主,而不是以我为主。”
通贵人晓得这宫里的人鲜少有人能独善其身,哪一个不是上头有人,荣妃的人,恵妃的人,宜妃的人,甚至太后的人,而她们住在长春宫,不能与端嫔离心交恶,明面上她们已经是端嫔的人,徐常在虽好,但她与春答应两人太密不可分,常常在又跟她们更要好,她入宫较早,即便是融入她们,也是她们之中的边缘人,随时有被抛弃的可能。
“小主,你别这样想,不管谁拉拢谁,徐常在都是小主值得深交的人。”
通贵人想了想,拂云说得有几分道理,于是让拂云把徐常在叫过来,而后又觉得徐常在伤还没痊愈,还是她自己过去墨韵堂,把两个药方都带上,只是她到墨韵堂时,春答应跟常常在都在徐常在的屋里。
“妹妹这总是那么热闹。”
“香宁这地方大,又僻静,贵人姐姐,你怀着孕,怎么出来了,贵人姐姐快坐。”
常常在跃下软榻,扶着通贵人坐上去。
“香宁这还有水果,皇上让人给香宁送过来不少青枣,这青枣又脆又甜,贵人姐姐,你要不要吃一个?”
“你最贪吃,皇上给香宁送的青枣,一大半被你吃掉了。”
正在打络子的春喜抬眸看一眼,浅笑道。
“香宁说我可以吃的,是不是,香宁?”
“是,随便吃,反正再放几日怕是要坏了,赶紧吃完。”
看书的徐香宁敷衍一句后又低头看书。
通贵人本不想吃外面的食物,不过这么多人,她还是吃了一个,怀孕初期,她吃什么吐什么,吐了快一个月才好转,这青枣吃着不错,脆甜,又有汁水,皇上是真的宠香宁,整个长春宫只有香宁这边有,不缺新鲜瓜果。
“香宁,别看书了,成日看书,你陪我去踢毽子吧。”
待不住的常常在把看书的香宁拉起来,到院子外面踢毽子。
春喜看过来,柔声道:“贵人姐姐,快四个月了吧,辛不辛苦,可有孕吐?”
“还好,孕吐时我还以为是我吃错东西了,只吐了几日便好了。”
“贵人姐姐是双身子啦,可得多吃一点东西,一人吃两人补,我听说喝乌鸡汤,对身子很补,姐姐要多喝点乌鸡汤,我看姐姐的脸怎么还消瘦了。”
通贵人摸摸自己的脸,“有吗?我以为我胖了。”
“看着瘦了一点,这青枣很好吃,姐姐多吃几个。”
通贵人摇摇头说不吃了,她近几日没什么胃口。
两人在屋子里说一些怀孕时的注意事项,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春喜也是过来人,知道的比较多,通贵人听得认真,渐渐忘了她过来是为了什么。
屋外是众人踢毽子时发出的欢乐笑声。
过了好一会,屋外的人才进来。
徐香宁热得出汗,把套在外面的无袖短袄脱掉。
通贵人看到香宁才想起她此行的目的,只是香宁屋里的人多,她不方便开口,又不能把春喜跟常常在赶走,又坐了一会,许是春喜察觉出她有话想跟香宁说,于是拉着常常在离开了。
“贵人姐姐有话和我说?”
“是,有一事我拿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