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疼不疼的,此时已经不疼了,应该无大碍,“不用找太医,抹些药膏就好。”
梁九功偷偷瞄了一眼皇上,他怎么觉得皇上甘之如饴,乐在其中呢,丝毫不把这伤放在心上,徐常在下次还咬的话,皇上怕是也还会继续让徐常在咬,两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敢多看,梁九功吩咐人去拿药膏。
今日不用早朝,不过他有很多奏折要批阅。
“皇上,是否留徐常在用早膳?”
康熙想了一下,还是说不用了。
……
徐香宁的确累了,自从春喜出事后就没怎么安心睡过觉,昨晚哭那么久,突然想通了,整个人松懈下来,一睡就睡了很久,当她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人,她的眼睛也肿到眯成一条线。
“皇上呢?”她问若梅。
“皇上在书房批阅奏折。”
“几时了?”
“巳时三刻。”
“常在,你可要醒了?”
“嗯。”
若梅示意伺候的人进来,她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件东西,从漱盂,毛巾到茶杯,她简单洗漱后让若梅把她的婢女迎蓉叫进来,替她梳妆。
若梅:“徐常在,热鸡蛋能消肿,常在需要敷一敷眼睛吗?”
“好,你拿过来吧。”
在迎蓉替她梳妆时,她用热鸡蛋敷眼睛,只是效果甚微,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常在要用早膳?”
“我回去再吃,不用忙活。”
皇上既然在批阅奏折,也没人特意吩咐她留下,应是没要要跟她一起用膳的意思,她还是识趣一点先离开乾清宫,梳妆完毕后,她带着迎蓉离开乾清宫,在内廷碰到梁公公,隔着十几步距离,她朝梁公公福福身便离开。
回到长春宫后,张嬷嬷几人都在墨韵堂门口翘首以盼,见到她回来都松一口气。
“小主,昨日端嫔娘娘让人过来说小主可能要在乾清宫那宿下时,奴婢还有点担心,幸好小主安全回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没事,不用担心”
“奴婢是怕皇上因春答应的事迁怒小主,小主不知情,可这宫里人都在传说我们长春宫的人都知情,连端嫔娘娘都被牵扯其中,奴婢小主不能幸免,皇上可有迁怒小主?”
“没有,放心吧。”
年纪小的秋铃直接问:“小主,你的眼睛怎么肿了?”
“被打的。”
秋铃一下子瞪大眼睛,“皇上……皇上打的?”
其他人都笑了。
“小主,你骗我。”
发现被骗的秋铃气得跺脚。
墨韵堂这里一扫前段时间的阴霾,气氛终于欢乐一些。
而在承乾宫,宜妃知道徐常在昨日侍寝后迫不及待跑去跟恵妃聊天。
“那个小贱人竟然胆敢在筳宴结束后跑回去找皇上,她这完全是赤luoluo地勾引皇上,若是谁都没有皇上的传召通通都跑过去找皇上,这还了得,把宫规放在何处,本宫就说这个小贱人太心机了,恵妃,你协理六宫,你难道要坐视不管吗?”
“皇上没翻她牌子吗?”
“她是突然返回去找皇上,死皮赖脸地勾引皇上,哪里来的翻牌子,恵妃,她是藐视宫规。”
“哪条宫规?即便是徐常在藐视宫规,皇上不是纵容她留宿,让徐常在侍寝了,宜妃,藐不藐视宫规在于皇上怎么想怎么做,我们不重要,宜妃,本宫还有一些账册要看,宜妃还是先请回,等本宫有空了再去找妹妹聊天。”
宜妃自是知道恵妃在赶她,恵妃重新掌权后,一心扑在后宫事务上,偏偏在徐常在的事上又默不作声,一些贱蹄子明晃晃地勾搭皇上,她们都视而不见,掌管后宫又如何,还不是不敢管得宠的人,怕惹怒皇上,唯唯诺诺,只能在小事上找存在感,宜妃在心里翻个白眼,十分看不上恵妃这般姿态。
好在一个得宠的春答应被贬为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