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生病,至少她承宠的几年时间,她没听说过皇上生病,她再打听,发现皇上是那日在流华宫泡水后,皇上第二天身子觉得不适的,所以他病了三天。
皇上一生病,荣妃就着手安排小主过去侍疾,徐香宁是得知皇上生病三天后才被排到侍疾的行列中,前往昭阳宫侍疾,她与常常在是一组的,白天侍疾,她瞧着皇上的脸色很苍白,不过能吃能喝,还能跟她们说两句,意识是清醒的,看上去并不严重,她这才松一口气。
太医们几乎轮流过来给皇上把脉,每隔一个时辰查看皇上的病情。
原本过来行宫避暑,可因皇上生病,众人的心一直悬着,无心避暑玩赏,很快到九月初,他们启程回紫禁城,皇上的病一直没好。
回到皇宫后,徐香宁有一段时间没听到皇上的病情如何,也没让她们去侍疾,若是感染风寒,都过了快一个月,病情应该好了,只是迟迟没听到皇上病好的消息,倒是听说皇上病情加重的消息,不过病情加重的消息是宫里传言,未得证实。
九月十七日,徐香宁被叫去乾清宫,她一进皇上的寝殿,就闻到浓浓的药味。
“梁公公,皇上怎么样了?”她小声地问了一句。
“娘娘,你进去看吧,皇上在等娘娘。”
徐香宁见床帷都放下来,她掀开床帷,见皇上躺在床上,不似她先前看到病情不重的样子,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人似乎也瘦了一圈,她摸了摸皇上的额头,烫得很,这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皇上缓缓睁开双眼,“徐香宁……”
“皇上,臣妾在,臣妾在,皇上,你哪里不适?”徐香宁握住皇上的手,坐在床边。
“你附耳过来。”
“好。”
徐香宁附耳过去,越听越心惊,皇上仿佛在交代遗言般说的话是又沉重又严肃,讲了很多,仿佛只有这一口气般。
“你听清楚了吗?”
“皇上,我听清楚了,皇上,我会照做的。”徐香宁紧握皇上炽热的手掌,见他说完又缓缓阖上眼,又睡了过去。
徐香宁叫来梁九功,传达皇上的旨意,让领侍卫内大臣公福善派侍卫将乾清宫团团围住,乾清宫封起来,不能有人进入,不得有人外出,替皇上诊断的太医们同样要在乾清宫,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向外界传递消息,违者斩。
乾清宫所需物品,由梁九功盘点,让外人送进来。
太子暂时坐镇朝堂,处理朝中事务。
徐香宁每日照顾皇上,守在床边。
虽说乾清宫已经被封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出,包括她自己,不过总有人想要探听点消息。
徐香宁在喂皇上喝药时,梁九功进来,说是荣妃娘娘求见,荣妃安排人过来侍疾。
“告诉荣妃,这里只需我一人即可,无需安排其他人过来侍疾。”
“□□妃娘娘不肯走,太后娘娘也过来了。”
徐香宁让若兰喂药,她起身走出去,在乾清宫大门口见到太后与荣妃等五位宫妃。
“徐嫔,皇上生病,为何只能你一人侍疾,你把我们这些嫔妃放在何处,还有太后娘娘,你为何都不让太后娘娘进去看看皇上,你只是嫔位,难道你要越权吗?”
荣妃冷声道,盯着她。
太后也出声:“徐嫔,你胆敢拦着本宫看皇上,你到底是何居心?”
“回太后娘娘,荣妃娘娘,我只是奉皇上的旨意,皇上不想见你们,皇上亲口说的,皇上不想见你们,难道你们还想擅闯乾清宫不成?你们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吗?你们是想越权吗?”
太后被徐氏的话说得一愣,“徐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