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徐香宁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不过摸着像是先前还回去的项坠,她高声喊张嬷嬷点蜡烛,烛光一亮,她定眼一看还真是那块项坠,她搞不清楚太子想干什么,她严肃地看着小豆丁,“告诉额娘,太子哥哥还跟你说了什么?”
“太子哥哥没说什么,他只是把东西送给我,说额娘肯定会生气,所以让我不要告诉额娘。”
“娘娘,这是怎么了?”
“没事,太子又给其其格一个项坠,嬷嬷,你睡吧,把烛火灭了。”
等房间里恢复黑暗后,徐香宁跟小豆丁说话,问她太子哥哥还给了什么,让她不要撒谎隐瞒。
“额娘,真的没有了。”
“以后不管收到哪个哥哥送的东西,一定要回来跟额娘说,他们让你别告诉额娘,你也一定要告诉额娘,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额娘,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额娘别生我的气,我很喜欢这个玉佩,额娘,我能保留着吗?”
“额娘拿别的跟你换吧。”
“可我就想要这个。”
左不过一个项坠而已,既然太子都送了两次,徐香宁懒得还来还去,他既然送了,他们接了便是,回头再跟皇上说一声就行,她还是让小豆丁保管这个项坠,叮嘱她不要弄丢。
第二天,徐香宁醒来,吃过早膳后把伺候小豆丁的人通通叫进来。
“昨日,太子跟小格格见面的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回来告诉本宫,本宫不是让你们寸步不离地跟着小格格吗?难道你们没看到小格格跟太子见面吗?”
怜雪犹豫开口说是太子叮嘱她们不要说的,说若是被她知道后,他会让人杀了她们。
“到底是太子是你们的主子还是本宫是你们的主子?”
四个人通通跪下求饶。
“罚你们三个月俸禄,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本宫会把你们送去慎刑司做苦役,你们要认清谁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该听谁的话!”
“娘娘,我们晓得了。”
“下去吧。”
等人离开后,徐香宁坐在榻上沉默不语。
“娘娘,你不应该就这样轻轻放过她们,她们知情不报,应该要好好敲打一番,好歹要杖打她们几棍,让她们认清谁是她们的主子。”张嬷嬷略显忿愤地说。
“算啦,太子他……太子在宫中应该比我们有势力,他要是想杀几个奴才,怕是有的是办法,我们不及太子,他的恐吓能成真,她们吓到不敢说也是情有可原。”
徐香宁觉得她们是没办法跟太子抗衡的,太子当了这么多年太子,等于是半个皇帝了,他想杀几个奴才还是杀得了的,哪怕是她宫里的奴才,尤其是太子这个人做事不按常理,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想他。
再过两日,徐香宁才听说太子这阵子跟皇上闹矛盾似乎是因为索额图,皇上要处罚索额图,但太子跟索额图关系亲密,索额图是太子生母孝诚仁皇后的叔父,一向跟太子走得近,是太子的党羽,听闻是太子提前知道皇上要处罚惩处索额图,太子随即发疯,目的就是不让皇上动索额图,保住他的叔父。
朝堂上的事情,徐香宁没法探听更多,只知道这些。
除开太子这些日子对她们母女几人的特别关照,徐香宁在后宫的日子过得还是平和。
荣妃的病一直没好,期间她又过去探望一次,荣妃先前以在病中容貌吓人,没有接见她,这次终于接见了,闲聊几句后就结束了,徐香宁觉得荣妃的病应该不算严重,至少荣妃没怎么瘦下去。
八月底,听说荣妃的女儿长乐公主要从蒙古回京探亲,荣妃的病忽然就好了。
九月二日,是佟贵妃行册封之礼的日子,册封之日,天刚亮,内銮仪在翊坤宫内外设仪仗。
她们这些嫔妃同样也要早起,一大早到太和殿那边,看着穿着礼服的佟贵妃受封,从宣读册文宝文开始,等宣读结束后,佟贵妃在女官指引下先对皇上三叩九拜,又对太后等人三叩九拜,随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