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让她不由有些得意。
皇上其实是喜欢她的,同一年进宫的人,只有她是最受宠的,甚至整个后宫目前都是她承宠比较多,一想到这,乌答应开心不少,到乾清宫沐浴,后躺在床上等皇上,她激动地掖着锦被,等待的同时,她又摸了摸额头的纱布,心想皇上会不会发现她的伤,她该如何说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听到脚步声时,乌答应抬眸,赶忙起身向皇上行礼,她见到皇上绕到屏风后面,她才重新躺回到床上,等皇上上床时已是一刻钟后的事情,皇上没问她的伤,只是很快剥掉她的衣服,很快进入正题,然后很快结束。
她见皇上沉着脸,似心情不好,她犹豫要不要说话。
“皇上,我前几日在御花园跟春常在发生一点小争执,春常在她……弄伤我,你看我的额头,伤还没好。”
“这种小事不必跟朕说,后宫事宜找荣妃她们。”
乌答应还想说她的伤势跟春常在的坏话时,被皇上打断,直接定义为小事,她想好的措词都没有派上用场,见皇上已经闭眼,没有耐心听她说话,她心里满满的是失落,皇上根本不关心她受伤与否,她额头上贴缠那么明显的纱布,皇上问都没问,她仿佛被冷水浇遍全身,这一刻,她才明白梦璃说的话,她总以为皇上是喜欢她才频繁召她侍寝,她在后宫独得的恩宠是说明皇上在意她喜爱她,她以为皇上会替她出头,可今晚皇上不耐烦的语气,连她伤了问都不问,视而不见,她才知道皇上或许真的是召她侍寝,他并不在意她,只需要侍寝就够了,那日她见到皇上跟徐妃娘娘有说有笑,那日皇上眼里的柔意才是真的。
她妄想比过徐妃,徐妃的恩宠虽然目前居在她后面,但不代表她在皇上心里的位置能比得过徐妃。
她躺在床上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天真,在皇上身上倾注了不该有的想法,都说帝王无情,她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一室静谧,乌答应连哭都不敢哭,怕吵到皇上。
……
许是皇上这阵子朝事繁忙,皇上又有二十几天没叫人侍寝,加上这阵子要殿试,天下学子科举,一步步走到殿试,自是不易,皇上忙着殿试,徐香宁原本想着这秋日凉爽,她叫人往乾清宫那边送了一份银耳雪梨汤,过了一日,皇上大白天叫她过去乾清宫,本是叫她磨墨,不过有若兰她们帮忙,她征得皇上的同意后开始翻看折子。
过一会儿,皇上跟她说起科举的事,挑出有关科举的折子给她看。
“朕准备提拔汉军旗汉族的学子,提拔寒门士子,他们大有才能,朕要给他们施展的机会,其实你家里人要是有人能读书,朕也会重重提拔他们,可惜你家里人不是读书的材料。”
皇上比她还要了解她家里人,许是真的有意提拔她家里人,听说宜妃的家人就是被皇上一步步提拔上来的,至少让宜妃的兄弟因此在京中获得一份官职,不过她家里人远在京城之外,除了她阿玛与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之外,其实家中人丁不算旺盛,将他们调到京城已然不现实。
“皇上,你有这份心就好了,臣妾已经很感恩,既然他们不是读书的料,也没有什么才能就不用勉强他们,他们做好分内做的事情就够了,皇上还是提拔真正有才能有贤德之人,让他们唯皇上所用,忧皇上之忧,为皇上分担,无论是满军旗汉军旗,臣妾相信皇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