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答应几乎是最后一个到长春宫的,一进到内堂,荣妃她们坐在主位,后宫小主位份高的有木椅坐,剩下的都站着,春常在也是站着的,她见到这么多人,神情凝重,她心一横先跪下去。
“各位娘娘,我没有推和常在,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推和常在,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摔倒。”
荣妃看着跪在正中间的人,冷声道:“可是和常在说是你推倒的,春常在也看到你伸手了,和常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乌答应,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我没有,荣妃娘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推她,还请娘娘们明鉴。”
“乌答应,你可知道谋害皇嗣可是死罪,严重的话还会牵连你的家人,本宫觉得你最好还是如实说话,若是你没有推和常在,和常在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
“我发誓我没有推和常在,我也不知道和常在为什么会摔倒,但我真的没有推她,若真的是我推她,我愿意天打五雷轰,让雷劈死我,我死无全尸。”
“娘娘,我亲眼所见乌答应伸手推和常在的后腰,当时乌答应就走在和常在身后。”
春常在站在那里高声说道。
乌答应朝她看过去一眼,眼神怨恨,她就知道一定是春常在推的,春常在这个蛇蝎美人就是想陷害她,“春常在,你当时也走在和常在身后,为什么不是你推的,你也有可能,你是想陷害我,我根本没有推和常在,我为什么要推和常在,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亲眼所见,乌答应你还想抵赖?你嫉妒和常在这么快怀上皇嗣,你们两同一年进宫,可是和常在先怀上皇嗣,同样侍寝,可是和常在运气好,先怀上了,你嫉妒,看不得和常在好,于是就推她,想要一尸两命。”
“我没有。”乌答应大声反驳,看向荣妃她们的眼神充满求助,“我没有,我跟和常在同一年进宫,我们的情谊要比其他人多一些,我没有想让和常在一尸两命,春常在,你诬陷我,还请娘娘明鉴。”
乌答应急得眼泪先下来,孤立无援说的是她,她看向跟她同住在永寿宫的人,戴佳氏、吴答应还有袁氏,指望她们能帮她说点话。
万幸的是戴佳氏愿意出来为她说话。
“这事还得问和常在才知道是谁推了和常在,不过和常在正在急救,是不是乌答应推的还不知道,这事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知现场除了春常在,还有谁看到乌答应推了和常在?”
无人说话。
“是,这事不着急,等和常在缓过来再说,反正这事,本宫也已让人去奏报皇上,是非曲直,还是让皇上过来定夺。”
荣妃开口。
这内堂内才没有继续争执。
“大家先为和常在祈福吧,在心里多念几遍阿尼陀佛,佛祖保佑。”恵妃也开口,让大家先祈福。
和常在毕竟怀孕五个月,太医、医女跟接生产婆在里面耽搁那么久,想来就是孩子保不住了,煮好的参汤往里面送进去,而血水一盆一盆送出来,大家脸色比较凝重。
而乌答应一直跪在中间,没人让乌答应先起来。
长春宫的奴才也为她们上了茶水。
大家都静静等候,过一会儿,有一个太医过来跟荣妃说孩子保不住了,他们打算把孩子取出来。
五个月的胎儿肯定是不能存活的。
荣妃让太医救大人要紧,保住大人的命,然后说了一句可惜,她喝一口茶,借着余光扫一眼站着的春常在,她既不相信春常在,也不相信乌答应,乌答应干出这样的蠢事也不奇怪,本来就是一个蠢人,只是她也不想让春常在得意,春常在是徐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