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
“他们不是说你不能说话,你还是别说话了。”
“没事,臣妾说一会儿没关系,你能听到就行,皇上赶回来,一定累了,皇上要不要回床上躺着,歇息歇息。”
康熙盯着徐氏的脸,她还是很温和,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不为自己的生死担忧,明明生病的人是她,“你若是死了,朕一定让他们陪葬的。”
以徐氏的善良,她一定见不得别人因她而死。
“臣妾不会死的,臣妾还要看着其其格他们长大的,臣妾让人打水过来给皇上擦擦脸,还是皇上,你想用膳,路途中,皇上肯定没吃好,要不先用膳吧。”
“朕不饿,你陪朕躺床上吧。”
“好。”
徐香宁想替皇上宽衣,皇上自个动手了,她就冲着他笑了笑。
两人回床上躺着,皇上紧紧搂着她,像是搂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反而弄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她是真忍不住才推了推他,“皇上,臣妾要喘不过气了。”
“怎么了?”
康熙顿时紧张,刚刚太医说喉咙里面的东西长大就会让她喘不过气,人一旦喘不过气不就以为逝世嘛。
“你搂太紧了。”
康熙这才松开她。
徐香宁都忍不住笑了,不过她的笑没有声音。
康熙也才笑了笑,不敢搂着她,只是手搭在她腰上。
“胤祄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回宫?”
“傍晚应该就能到了,你还是别说话了,听太医的话。”
徐香宁于是比划一通,皇上眼神茫然,不知她的比划是什么意思。
“看吧,臣妾弄手势,你根本看不懂。”
“朕只是一时没看懂,算了,还是睡觉吧。”
徐香宁是刚睡醒,哪有睡意,不过见皇上眼底下有明显的乌青,估计这几天赶路赶得厉害,她也就假装闭眼,陪着他一起睡觉。
过一会儿,她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时便知道他睡着了,她偷偷摸摸地下床,走到外面。
“娘娘……”
“嘘,皇上睡着了。”
张嬷嬷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眼神示意她去喝药。
徐香宁见药汁还冒着热气,等晾凉了再喝,免得烫到喉咙。
“香宁……”
“嘘,常常在,皇上在里面。”
刚要进屋的常常在被张嬷嬷制止,常常在尴尬地缩缩脖子,小声道:“那我等会再过来,香宁,我走了。”
常常在又很快离开。
徐香宁开始看书。
屋内安静,外面的人经过时也不敢说话,脚步尽量轻。
过了一个时辰,皇上才醒来。
“洪宝全呢?”
“他在外面候着呢,皇上想要干嘛。”
“你怎么又说话。”
被骂的徐香宁只好闭嘴,无辜地看着他。
“你跟朕到乾清宫住吧,在你的病号之前都住乾清宫。”
徐香宁在纸上写字。
“皇上,等胤祄他们回来,臣妾看到他们,臣妾再过去。”
“也好。”
等到傍晚,胤祄他们才回宫,人没什么变化,也才过了一个月而已,不过他们听不到她说话时,两个人都急哭了,一个劲地问她以后是不是都不能说话了,是不是成哑巴了。
一说哑巴,被一旁的皇上呵斥,说她不会成哑巴的,让他们别胡说。
两人这才不敢说哑巴二字,只是问她什么时候能说话。
皇上代她回答。
用过晚膳后,皇上就迫不及待拉她过去乾清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