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很早,皇阿玛怎么忍心。”
“别听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可传言都是真的,难道皇阿玛都不心疼她们吗?”
徐香宁不知该怎么和她说,和亲抚蒙是为了稳固大清的江山,战乱四起的话,大清的老百姓也深受其害,只是那些公主可怜,没人为她们的命运而抗争,她们亦是受害者。
“你阿玛他……应该也是心疼的。”
“既然心疼的话,为何还要把她们送过去。”
“他也有他的苦衷。”
傍晚,皇上过来雨荷宫。
其其格还没睡,正在她屋子里跟她一起看书,看到皇上过来,她脸色变了,低着头不愿意看皇上。
“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肿得这么厉害的。”
皇上看向她,她让皇上自个问其其格。
“怎么了,跟皇阿玛说说。”
“哼,我不想理皇阿玛。”
其其格生气地背过身。
怕皇上生气,徐香宁也冷下声音,“其其格,你怎么跟你皇阿玛说话的,你跟你皇阿玛道歉。”
“我才不要道歉,是皇阿玛不对,是皇阿玛害死姐姐,是皇阿玛把姐姐送去那么远的地方,姐姐当初跟我说她不愿意去,可是皇阿玛还是把她送过去了,如今姐姐死了,都是皇阿玛害的。”
其其格大声地吼出来,原本就已经肿得厉害的眼睛又开始哭起来。
徐香宁心里一惊,再怎么样,其其格都不应该对着皇上说这些话,皇上帝王的尊严是不容挑衅的,皇上跟她们再亲,他都是皇上,怕皇上治其其格的罪,她就先甩了其其格一巴掌,怒道:“其其格,你在胡说什么,谁教你说这些的,你跟你皇阿玛道歉,你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其其格性子也犟上来,捂着自己的脸,一脸不可置信,“额娘,你打我,额娘,你从来没打过我的,你怎么能打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们,你们谁都没有为姐姐的死难过。”
其其格从榻上下来,气呼呼地跑出来,谁都拦不住她。
张嬷嬷在一旁都快吓死了,不敢出声,其其格身边的宫女已经追出去了,大家都偷瞄皇上。
“皇上,你别听其其格的,她只是一时说错话。”
“她没有说错,是朕害了温恪。”
徐香宁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皇上,温恪公主是难产死的,不是皇上的错。”
“如果朕不让她嫁到蒙古,或许她也不会难产。”
徐香宁一时语塞,这和亲抚蒙从清太祖就开始了,这会想纠错也纠不过来,后面也还会有公主嫁过去,若是没有这一层缔结,蒙古那边跟大清也会纷争不少,抚蒙抚蒙,自然是为了安抚蒙古。
大清本来跟边界的几个国家就战乱不少,俄国也是屡屡骚扰入侵,先前那个噶尔丹也才刚死十几年,听说西北那边目前也有新的动静。
“皇上,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为了大清着想。”
康熙盯着徐氏,“若是朕也把其其格送去蒙古,你也觉得不是朕的错吗?”
“皇上,臣妾不知道,臣妾知道每个人都身不由己,万事都不可能随心所愿,这世间的人大多是无奈的,无可奈何的,无能为力的,哪能事事随己,臣妾只知道若是真有这么一天,也并非皇上心中所愿,皇上只是地做了权衡。”
“朕去找找其其格。”
“皇上,你去吧,你跟她聊聊。”
这么晚了,其其格也没跑出长春宫,而是去了春喜那里,她不知皇上跟其其格聊了什么,反正是把其其格带回来了,其其格哭累了就睡着了,怜雪她们把她抱回她的房间。
“皇上,你别生其其格的气。”
“朕不会生她的气。”
“你保证你不责罚她。”
康熙看着徐氏,晓得她是担心他责罚其其格,他不至于责罚其其格,她说的也有一半是实话,况且她还小,他能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她只是一时伤心而已。
“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