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毒物的荆棘林……更别提身后还有个醒来后的拖油瓶。
可到了临门之处,那如同跨过悬崖绝壁的天门时。
他竟是轻飘飘地携着两人一鸟,如同披着羽衣般凌空而渡,轻而易举地越过了那需要绳索借力才可渡过的天门。
“有访客来临圣教,不可不迎。”
地宫总坛,位于上座,垂首覆着面具,听着座下言谈的教主第一次开口了,这声音如穿云裂石,竟带着几分锋芒。
众教众皆惊。
可不等行动,总坛之处一阵轻风浮过,伴随着警示的铃声,这殿门处的空地竟是隐隐站着一个白衣身影。
师明佑放下手中人,只依依抚摸手中白鸟。
殿内教主戴着面具,缓缓出声道:“不知阁下出自哪门?天底下竟是又出了个年轻的绝世高手。”
他的声音有股沧桑的稳重。
在场惊乱的教众也渐渐收起声音,沉闷地静守着。无论如何,般若教教主已是天下绝顶的先天高手。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也唯有等待。
师明佑微微笑道:“曾教主昔年有言:英雄不问出处。何必细究,我此行前来也只为一睹般若教中的《阿难经》,还望教主肯予。”
轻微跪地的单紫衣彻底怔住。
《阿难经》……他原来是为了这佛教流传的三经之一而来,原来如此。她曾想着图谋他不小心透露的明心寺内的经书,不曾想原来她才是他看中的猎物,他凭借着自己威胁、陷害反倒利落出了宗门。
难怪他前日子里说:“你何必把我当成好人?我此行下山,只为自己。”
戴着神秘面具的教主平缓道:“《阿难经》是我教圣经,非教主不可见之。岂是你说借之一观就借,小友你此言未免太苛求了。”
师明佑将手中白鸟放置肩头,转头只微笑道:“昔年般若教教主海赤珠于佛门前,想必也是借经书一观,这才借来了《阿难经》。我此行而来,倒是真只为一见,曾教主何必阻拦?天下武学何其之多,入了先天之境的你我,早已各有各的道法,岂会独独在意一本经书,去信那传说中经文中有无上秘籍的无稽之谈。”
“我不过是欲览佛经,以求佛理。”
“还望曾教主成全。”
此言一出,面戴面具的教主沉声不语。
可其他的教众却是大吃一惊,原来这位闯进总坛的少年高手竟真的入了先天境界。
可深思其话,倒也不少人黑脸。
般若教本自内域中原而来,第一任创始人教主海赤珠虽是先天高手,却是以借经文阅览之由窃走了曾经鼎盛时期佛门三经之一的《阿难经》,后佛门缺这了一经文,且被门下弟子盗走另一经,多年不见踪迹。
独独剩下最后一本经文,落在了明心寺。
这话虽看似平淡,可却也是指着鼻子骂,你老祖宗盗走了经文,我如今想看一眼怎么了?他好歹还不是窃书。
【哈哈哈,好会骂!】
【要被笑死了,看教众心里话简直能笑死,老丈人年轻时候是真的傲啊!】
【这可是后面和点指峰峰主徐道阁打成平手的曾教主,难道“邪僧”现在就能打过这两位?不敢相信他的武学境地。】
【看得出来,小师妹父亲从不做没底气的事情。】
【任性放纵,肆无忌惮。难怪很多年后成了江湖之中的“邪僧”啊!】
【呜呜呜好帅!好傲!】
【为殷师兄默泪,要追小师妹的话,真的很难过父亲这一关,看来没戏了哦!】
【我的景山师兄,好惨啊!家破人亡也就罢了,红颜知己追不上也没那心思,真的难于上青天。】
“欲与小友较量几分,还望点到为止。”
戴着面具的教主缓缓出声。
师明佑将肩头白鸟放置在醒来站在殿门角落处,隐隐藏在他身后的孩童手中,轻轻拂过他的额间。
“等我。”
随后,他起身飞向殿外,姿态如九天之云,只传来一句淡淡回应。
“去殿外吧。”
教主站了起来,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久久未曾示人的面孔。
他有一双锋锐如狼的眼睛,面容刚毅,身材高大无比,站起来很有威势,从座旁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天狼刀”上来了哈哈哈哈。】
【谁输谁赢,买定离手。】
【话说小师妹父亲用的啥武器啊,我只知道他刀剑都不用耶。】
【论战力榜,先天以内,徐道阁和曾教主水平差不多啊,肯定排在前五啊。本来觉得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