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规矩,有些轻佻任性。
他拿起两只筷子,手指抹过竹子,然后夹起了额间的卷毛。
一下一下。
他似是很认真想把那发烫平。
所有人:“???”
邻座的三人组眼睛都有些睁大了,可这似乎还不够。
刀客似乎不太满意效果,直接拿出一盏小油灯,借着火温烤起了竹筷,接着小心缓缓的烫着卷发。
【艹,这也太骚了吧。】
【狂刀:谁也不能阻止我注意形象,真的!】
【牛逼啊。】
【惊呆众人,纷纷吃瓜。】
堂间无疑有看不顺眼的,许是这位俊朗不羁的刀客有些异域的深邃眉眼,无疑并非纯种中原血统的卷发所致。
小二的酒上来了,刀客接着要了壶热水。
可意外的是,他只是用着热水烫着另一只竹筷,乘酒的酒碗等。
“兄台,你这是做什么?”
吴霸天好不容易按捺住害怕,好奇问。
红衫刀客闻言,抬头笑了下,竟有些少见的风流不羁,很是惹眼,“消毒。”
“有毒!”
吴霸天呆了下。
刀客看着众人神情,略不好意思的解释了句,“碗筷放在空中,自有杂尘。热水烫之,是谓消毒。”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原来兄台你是个爱干净的人。”吴霸天乐道。
“……”
“也没有吧,我吃过生的肉。”
红衫刀客回忆了下,直言。
虽说他看起来是个桀骜不羁的刀客,意外的是他很是健谈,也很好说话。
“哦,所以你只是学别人……”
“不是别人。”
红衫刀客很认真的说。
吴霸天好奇问:“那是……”
红衫刀客笑的明媚,竟是冲去了天生的深邃成熟,显得有些傻傻的,“自是我的心上人。”
“你学你的心上人,那岂不是……人比你大啊。”
“对。”
“你很……很强。”
吴霸天看着叶凭冷漠的脸,终是收住了声。
那不和……殷兄弟一样,就爱年龄大的俏姐,不爱年轻的妹妹么?这和翠花楼里的姐儿说的不一样啊。
红衫刀客在喝酒,他喝得不紧不慢,竟是很有风度。
有不少女子两眼往这边看来,实在是,长得俊的,好说话的,有魅力的男子实在是少数啊。
“娘娘腔。”
有人低声骂了句。
红衫刀客闷头喝酒,并未理会。
吴霸天倒有些气。
忽得,不知何处抛来一根竹筷,硬生生向红衫刀客脑门而去,刀客似乎依旧未知,神情淡定的喝着酒。
所有人都在惋惜原来这个刀客竟是个花花架子。
可就在即将穿透时前几秒,红衫刀客竟是轻轻低了下头,似是机缘巧合之下躲过了这竹筷。
“!!!”
众人只见他指尖弹了弹酒碗,似在品酒。
依旧很是悠闲。
吴霸天心情却不太美妙,他这桌同人离得近,眼睁睁看着这抛来一只竹筷硬生生的插进了他立在桌角的刀。
“???”
吴霸天呆滞蹲下来,看着那道明显的裂缝,甚至有些不敢伸出手。
忽得,整个刀碎成了片。
那根筷子完好无损,落在一堆刀身碎片之中,莫名的有些奇怪。
“我的刀!”
他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的刀。”
“……我暂时钱都用完了,赔不了。”红衫刀客终是回头,很认真道。
“要不,你找那位。筷子是他丢出来的,我只是轻轻避了下,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的是正主。”
吴霸天寻着指向看去。
只见……很远处一桌子有个男人面露轻蔑笑容,似很是嘲讽感觉。
吴霸天还没来得及要个公道。
只听着男人周围一女子尖叫起来,推攘之间,那男子向后轰然倒地,却依旧保持着轻蔑笑容。
“死人了。”
“死人了。”
女子急匆匆跑了出去。
在场人人倒有些见怪不怪,江湖里生死本就平常之事,再说,想害人技不如人而死有什么值得说道的。
“哦,不好意思,出手有点没控制好。”
“太快了。”
红衫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