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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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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脱弦而出,却是射在了靶子边缘。

“你怎么回来了?”

“下值早了些”沈轩穿过人堆,“怎的想起来练箭了?”

“前些天病着,已经好久没练了。”

“小姐还知道自己前些日子生病了。”兰芝走上前,手上拿着件披风,却是话不多问直接递给了沈轩。

她劝不动,自会有人能劝。

沈轩走近了些,旁若无人地把披风披在她身上,“披上吧,别着凉了。”

“”卫明姝扫了眼周围,那些还未及笄得小丫鬟早已噤声,正低着头时不时地掀起眼皮瞧上一眼,她僵着脖子,仍由他系着系带。

因着长年练武,那双手带着一层粗糙的茧子,划过脖颈酥酥痒痒地,感受到目光自上而下注视着她,脸上刹那间如同火烧。

这么多人看着,真是太不守规矩了。

待到那系带系紧,卫明姝不经意地退开两步,转头向兰芝吩咐道:“把这些都收拾了吧。”

“怎么不练了?”

卫明姝看向那只有一支箭射偏的箭靶,抿了抿唇,“练了好久了,不想练了。”

她都裹成这样了,怕是也施展不开。

“可是因着我在这儿?”虽然不想承认,沈轩还是问道:“若是影响你了,我先回房如何?”

周围的人听后,头压的更低了些。

世子平日说话一板一眼的,对谁都严肃板正,前些日子刚府中立了规矩,乱传闲话者军法处置,现在倒是会在夫人这里讨好卖乖。

“你别多想。”她回了一句,声音也放得轻柔了些,“只是正好有些累了,咱们回房吧。”

房间内,安嬷嬷已是吩咐人熬好了姜汤,喝下暖了暖身子,男人问道:“我明日休沐,明姝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卫明姝愣了愣,“可我明日要去义诊。”

沈轩要说的话塞回了嗓子眼,他倒是忘了这一茬。

他盼了那么久休沐,姑娘病好了,却是有忙不完的事。

“那我明日去送送你可好?”

卫明姝头摇的像拨浪鼓似得,“不用了,东巷离这儿那么近,你还是好好在家休息吧。”

上次他在药铺前让她回家,本就给她带来了些麻烦,可那关于药姑身份的猜测终究是传言,总不能她自己大摇大摆地坐实。

再者说,她还用得着他送?难不成他还想抢了陈叔的饭碗,自己赶车不成?

沈轩听她说这话,也是明白了过来。

姑娘这是嫌弃他,不需要他陪着。

也是,铺子上的事情总要比陪他重要些。

清晨微凉,天空朦黯一片,院子里铺满了寒气,金色的叶子上凝着露珠,摇摇欲坠。

卫明姝一大早便出了门,沈轩正在空旷的后院练着拳脚。

往日晨起,他也是这般独自一人练武,可今日却是倍感无聊。

这么一想,手脚便愈发用力,一道道劲风如刀划过,打得木桩子摇摇晃晃,吱呀作响,热汗淋漓。

练了一会儿便还是按耐不住。

她不想搭理他,觉得他这个郎君见不得人,那他自己悄悄去看看她总可以吧?

想着便回到房内换了身衣服,刚准备跨出门槛,却是又找来人烧了水沐浴。

东巷仍如往常般热闹非凡,人流穿梭于街巷,谈论着京城的趣事。

他就远远地看着,绝对不会打扰到她。

药铺前仍是排着长长的队,一袭白衣坐于铺子前正给人诊脉,袅袅婷婷,身量纤细,衣袖轻扬,宛若画中仙子,远远瞧上一眼便让人离不开眼。

男子自药铺内走出,手内提着几包药材,放在卫明姝脚下的匣子内,站在她身后,笑容如沐春风,倒是如同一株绿叶般做着陪衬。

青衣白衫立于铺前,倒都是格外素雅。

他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

沈轩看着药铺前两人默契地配合着,手中的拳头紧了又松,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目光幽幽,像极了深闺怨妇。

明明自己才是她的郎婿,却在这儿偷偷摸摸地,都不敢往近处走,姓阮的却能堂而皇之地站在她身边,这是什么道理?

他又看了几眼,还是忍住了不敢造次,转头回了国公府。

南实本在府中领着园丁修建枝叶,主子猛地唤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沈轩脸色阴暗地吓人,看得南实心惊胆战。

主子出去时明明还是兴致勃勃地,一会儿工夫怎么浑身泛着一股子怨气?

南实默默地跟在自家世子身后,大气不敢多喘一口,前面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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