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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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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带人将太河附近的西蕃军队都敢回了荒滩内,可还是会时不时有敌军夜里偷袭,只好先加强防备,先做休养。

他原先以为西蕃应是不怎么懂诱敌深入,扰乱军心,可如今这些战术竟被这些人学的有模有样,一旦如此便不可再轻敌。

这些也是这两日他们在商讨之事。

曾冼受伤之前,将手下的事都交给了手下的副将符耕沛,这位副将态度强硬,一力主战,而曾冼也是模棱两可。

一军不容两帅,可他过去没有同曾冼打过什么照面,若是强夺军权,怕是要引起众人不满。

只是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也不宜拖的太久,空消耗军队士气,若是再等到西蕃援兵,怕是更棘手。

卫明姝对这些事只懂些皮毛,也没有再继续过问。

沈轩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问道:“明珠可是有什么事?”

卫明姝回过神,“没什么,就是想到唐夫人要托给曾老将军的话,一时没想好怎么说。”

沈轩笑了笑,“现在天也晚了,不如明天再去找。”

卫明姝点了点头,又想到曾月桐嘱托的事,“对了郎君,你在军中可有见到唐夫人的二公子谌稷?”

沈轩不由又想到那日帐前的冲突,冷哼了一声。

卫明姝眼睛转了转,“郎君可是见过?”

沈轩仍然沉着脸,“见过一面。”

卫明姝挑眉,一时不知这位二公子如何惹到他了。

沈轩看了她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卫明姝微抿着唇,“曾家的小姑娘托我带封信给他”

“曾家?”沈轩掀开帐帘,脚步却倏然顿住,琢磨了许久才说道:“曾家那位三姑娘吗?”

“没错。”

沈轩百思不得其解,抬步走进帐子,想到那日被谌稷无故说了一通,又想到之后打听的一些事,终究没忍住,愤愤说道:“那个谌稷性子怪,脾气大,做事死脑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喜欢的。”

卫明姝愣了愣,她还没听说过沈轩说过什么人死脑筋。

随他进了账子,卫明姝问道:“他可是同郎君说什么了?”

沈轩不欲多说,自顾自抽开革带,想到卫明姝向来不喜欢和说话不好听的人来往,怕两人再起了冲突,“你把那封信给我,明日我去打听打听他住哪儿。”

卫明姝没再问,却愈发好奇,不知什么人能让他这般反应,独自吃着哑巴亏。

她还是想去亲自见一见。

然而她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解下披风,看到桌上放着的包袱。

打开包袱,里面装的都是她的东西

卫明姝转头问道:“兰芝她们呢?”

“这里还还在戒备,除了将领的家属外,其他人皆不许入内,我让她们把你的包袱留下,她们先跟着运送的商队回交城。”沈轩顿了顿,眼睛向她的方向瞟去,“太河不安稳,等岳父好些,明珠也先带着岳父先去交城吧。”

“那郎君呢?”

“自然是要把那些人打回去。”沈轩换好衣裳,向她走过去,压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凳子上,拆了她发间的簪子,“听话,岳父他也需要照顾”

头发如瀑般散开,卫明姝没再说什么,“知道了。”

沈轩这才放下心来,向角落指了指,“这次给你带了浴桶。”

卫明姝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矮矮的浴桶孤零零的放在角落,也没有屏风挡着,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低下头有些语无伦次,“癸水还没走,现在洗不了”

“知道。”沈轩收回手,拿了她的药,转过身后再也看不清神色,找了人烧了些水,煮好她要吃的药。

西境地处偏寒,卫明姝喝过药后,壶中的水已经变得温热,趁着沈轩洗漱的功夫,用剩下的水擦过身子,收拾一番,平躺回榻上。

沈轩灭了桌上陶盏中的灯,点上安神香,掀开被褥,面对着她躺下,大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慢慢靠近,在她的颈间蹭了蹭。

脖子上酥痒感传开,卫明姝睁开眼睛,“不行的”

“知道。”沈轩声音有些低哑,“我就想想,不动你。”

卫明姝“嗯”了一声,一动不动,待到身边的呼吸渐渐平稳,才敢轻声问道:“郎君,你说这场战争要什么时候结束啊?”

沈轩停住动作,许久之后才说道:“快了,你放心。”

帐内呼吸声逐渐平稳,沈轩轻轻掀开被子,趿了鞋起身下床,披了件衣裳,看向榻上熟睡的妻子,转身出了帐。

帐外寒风阵阵,他负手而立,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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