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笙重欲,从冷战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时间他没碰过她。生理的欲望长时间无处发泄,这会儿是春心荡漾,想要她了。
但白滢不肯。
一是觉得如今两人感情不明确不能做这事,二是江月笙的身体不允许。而且就一个小时,根据白滢对江月笙那方面的了解,这点时间肯定是不够的。
“不行,你要按时回医院打点滴。”白滢当机立断,拒绝了江月笙。
“那我明天早上去酒店找你?嗯?”江月笙往她耳朵里呼着热气,声调暧昧。
耳朵被他弄得很痒,白滢别过头避开他:“你身子还没好,必须继续住院观察,不要到处乱跑。”看见他往身上越压越低,她手抵住那具结实的胸膛,“而且医生也说了,你不能激烈运动的。”
江月笙看着她慌乱的小表情,低声笑起来:“哦~原来老婆知道我在想什么。”
白滢被他的话闹得心里突地跳了跳,脱口而出:“总之,等你出院再说,到时候你想怎么就怎样。”
“真的?”江月笙闻言眼睛亮起来,捏着白滢的手,拇指暧昧地来回捻摩,“出院之后,我想怎样就怎样。”
白滢抿着唇,看着他的眼睛,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