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头戴棉帽,身上披着厚厚的大衣,宽长的毯子严严实实盖在双腿上。她脸色雪白,仍是那副软弱病虚的样子。
仿若白滢之前的那趟到访,从来没有过一样。
程雪在看到江月笙都那一刻,眼眶蓦地湿了,她张张口,艰难地说出几个字:“月笙……”
房间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个人,江月笙眉心蹙了蹙,视线转向白滢。
白滢抿着唇,站在角落一言不发,脸色冷淡着没有情绪。
佣人高兴地把程雪推到床边,大声说:“江先生你看,程小姐已经能简单说一些话语了。”接着,她眼睛有意无意扫着那边的白滢,叹气,“江先生,您别怪我们来得晚,在知道你住院后,我们一直想来看你的,可我们问了很多人,他们都不告诉我们你在这个医院。想来是白小姐担心打扰你休息,所以才不肯让人传出来的吧。”
白滢抿了抿唇,目光与江月笙短暂对视。正巧有医生过来有事要说,白滢便转身出去了。
江月笙望着跟前这个纤瘦柔弱的女人,脸色始终硬邦邦地沉着。
程雪缓缓抬手,想去握他手指。刚一碰上,江月笙皱皱眉避开。
“月笙……”
她眼眶红起来,晶莹的泪珠一颗颗在脸上滑落,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