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笙把那些东西装回袋子：“我在这里忙，没闲暇吃这些东西，你留着自己没事的时候啃吧。”
程雪眼里暗下来，低着头像是要哭的样子。
江月笙见她难过，便又随手拿了一些，带回去给白滢吃。
程雪往袋子里多塞了点，目光煜煜地望着他，眼里似乎还有话要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这样的气氛，江月笙在她开口之前说：“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向大门走。
程雪小跑上来，从后面抱住他：“月笙，外面好像要下雨了，我怕打雷。”
江月笙掰开她的手指：“白滢也怕，我得回去。”
“白滢……也来了？”
程雪脸色煞白，她早该想到了，若非白滢在这儿，江月笙又怎会不敢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