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回答:“江氏这么大的家业,总该有人接他的担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可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去外面弄个私生子出来。所以我跟他不可能了,甚至可以说,跟谁都不可能了。所以打理好公司,是我唯一把日子过下去的出路。”
字字句句,条理清晰。
金颜笑了笑,心中了然。
这件事一定在白滢心里回答了自己很多遍,所以才能这么熟念。
楼上,江月笙站在门口。
他听到了白滢那些话,一字不漏。
他们之间隔开了比从前更大的鸿沟,但此刻江月笙一点也不生气。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直接冲下来质问她,教训她,让她服软。
他听到白滢上楼的声音,他退步进了房间。
白滢进来的时候,看到他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她过去把安神茶给他,看着他手上的伤:“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这种程度的烫伤,去医院也是涂药膏,就不用浪费这个时间。”
江月笙端着那杯茶,也不知在想什么,停顿了半刻后低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