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这么问。
毕竟，刚才陈老板已经同意合作了，但被他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白滢摇摇头，没觉得可惜：“突然发现，你还挺懂我的。”
刚才手上谈的那份，是公司能拿出来最合适的方案，但刚才跟陈老板沟通之后白滢发现，他们达不到陈老板的心里预期。没有精钢钻不揽瓷器活，他们也的确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冷静分析下还是决定不签这个合同。
白滢的心思，江月笙被推进帘子后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江月笙说：“公布关系之后，还会碰上不少冲着江氏过来找你的合作，你得耐住性子，把眼睛擦亮点。不过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就算中途你碰上困难，我也不可能放手不管，所以你不用怕。”
白滢叹了口气，把心里的顾虑告诉他：“以前，我的确想仗你的势，在商界开拓人脉。可因此找来的那些人，多是没办法跟你谈上合作，反而抱着这种目的来跟我攀关系的，这类引来的麻烦最多，所以我现在才想要过滤掉这些。但我也知道，这根本无法避免。”
说到这儿，她无奈地靠在椅子上，疲惫望着车窗外，“真的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