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笙拿过杯子试了一口,温度明明刚刚好,眼睛盯着她:“白总,你脸变得未免也太快了点。”
他的眼神像两根针,白滢一下子破戏了:“咳咳,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嘛。”
“谁说我不想干了。”江月笙蹲下身,握着她的手,目光煜煜,“我、想、干。”
这里面有歧义。
就是歧义里的那个意思。
白滢生病的这些天,江月笙独自睡在客房,某天偷偷跑回去想抱抱她,都被她一脚踹开了,更别说其他什么机会了。
“今天去医院复查,怎么样?”
江月笙两眼期待地望着白滢,白滢的气色还没恢复,再养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