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作之前,他查过江月笙的背景,也得知了外面那些传着江月笙与白滢的事。
现在看来,都是些风言风语,不可信。
他将装画的盒子放在桌上,示意江月笙过来看。
江月笙打开其中一幅,小心翼翼摊开。
蝶戏牡丹图,落款之处也跟当时在拍卖行里拿下的那副,一模一样,都是做旧手艺。而且江月笙为此也曾去了解过一番许霖云作品,得知某个鉴定细节。他目光往下一挪,唇角抿了抿。
看到他的表情,詹云江问:“江先生,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江月笙面露难色:“詹先生……”
詹云江微笑友好:“你有话不妨直说。”
江月笙便道:“詹先生,之前我拿那副假画鉴定的时候,专家告诉我许霖云晚年所作之画的落款有一个缺口,那是因为她的印章曾不小心掉在地上磕的。你这幅画,所标注的日期明显是在她晚年,而且落款完整,那很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