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径直落在路月沉脚边,浓稠的白粥溅在裤腿上,瞬间一片狼藉。
“滴——”病房里只有机器冰冷的机械音。
路月沉只停顿了一瞬,深褐色的眉眼垂下来,随即在他面前俯身。
他只能看到青年柔软垂下的发丝。
“学长,请等一下。”
一如既往地默不作声地收拾残局,和梦里的青年判若两人。
眼前这个——是无论受多少欺负都只会默默忍受的窝囊废。
青年脊背略微弯曲,眉眼被遮住,手指碰到冰冷的瓷片,悄无声息地拾捡碎片,碰到一片黏腻时稍稍顿住。
——轻轻掠过早已凉透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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