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估计是和萧汇吧。”
俞演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带着点小小的试探,“你怎么那么好奇覃野和寰宇的事?”
简今兆被耳尖的痒意勾跑了思绪,一时没注意到俞演话里的深意,“没,只是看见热搜,顺带想起了这么件事情。”
俞演没再追问,“两点多了,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简今兆看向一脸精神的俞演,摇头认输,“算了,我还有点困,再去睡一会儿。”
他本来就没休息够,这会儿填饱了肚子就又犯了困。
俞演趁机黏糊,“那我陪你?”
简今兆不着痕迹地放慢起身的动作,“……你今晚回隔壁睡。”
俞演立刻驳回,“不行!”
“必须回隔壁睡!”
“就不行!我待会儿就通知经理不续住了!”
“……”
虽然《烂泥》的路演暂告了一段落,但俞演这段时间人气飙升,该有的杂志拍摄、商务代言、宣传通告一个都没落下。
他只在家陪着简今兆休息了一天,就投入了新一轮连轴转的工作中。
虽然大多数的工作地点都安排在了海市,但很多时候回到酒店套房都已经是深夜或者凌晨。
晚上九点半。
简今兆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第一时间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俞演在半小时前发了语音消息:“简老师,我和孟选约了喝点酒,迟点回来。”
简今兆听见这声报备,没有任何阻拦,只是关心叮嘱了一句:好,别喝多了,注意安全。
这条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陌生又久违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简今兆朝着声源看去,那是专属于酒店的固定电话,一般用于客人向酒店寻求服务时才会单向联系。
“……”
怎么这会儿打进电话了?
简今兆带着疑问,走近接起,“喂?”
电话那头响起礼貌的询问,“请问是简先生吗?我是‘铂悦府’的酒店经理,我姓孙。”
简今兆对这位孙经理有印象,“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孙经理确认了简今兆的身份,有些为难地表示,“简先生,是这样的,覃野先生从下午起就一直在八层的酒馆会所喝酒。”
一瓶接着一瓶,还都是烈性的酒。
“实在抱歉,本来不应该打搅您的,但覃先生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们这边又联系不上其他人。”
因为覃野公众人物的身份,如今喝得酩酊大醉——
会所的服务生看见了都不敢胡来,酒店经理同样觉得这事情棘手,但又没有覃野身边经纪团队的联系方式。
思来想去,他只能硬着头皮联系了简今兆。
简今兆在铂悦府住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和覃野“关系好”的时候,两人就时常在会所的私人包间小聚,经理是知道这事的。
“……”
简今兆听完事情经过,眉心蹙了蹙,但他不想覃野再有任何的接触,折中提议,“我这儿有他经纪人的联系方式,你打电话联系对方吧。”
经理如释重负,“好的,麻烦您了。”
简今兆拿起自己的手机,从“犄角旮旯”里翻找出邓跃的联系电话,报了过去。
“好的,谢谢简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
“——哐!”
经理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话筒那头就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吵耳朵的碎裂声,紧接着就响起了侍者的尖叫。
“——啊!天呐,覃先生!你没事吧!”
嘟嘟嘟。
电话骤然挂断,像是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简今兆刚刚舒缓下的眉头再次拧紧,犹豫再三后披了一件大衣下了楼。
“——叮咚!”
电梯门刚打开。
简今兆就看见了一名侍者着急忙慌的身影。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常年负责会所招待工作的侍者率先认出了简今兆,“简先生,您来啦?”
简今兆看见他白色衬衫上的血迹,往走廊尽头的A3包厢瞥了一眼,“怎么回事?”
侍者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刚才经理在和你打电话,覃先生突然就冲了过来,结果不小心撞到了装饰用的酒杯塔。”
酒杯塔应声倒地,而覃野也被玻璃碎渣割伤了手。
“孙经理现在正在帮覃先生紧急止血,但我感觉伤口有点深,估计得去医院缝针。”侍者实话实说。
简今兆了解了情况,淡声询问,“通知他经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