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史书上有人用它阴死了多少人。
宫殿之中。
宫人们正在准备午膳,她们穿着嫩黄色的衣裳,托着托盘,款款地走进宫殿内。
六皇子坐在桌案前,双手捧着一个糕点在啃。
两个人行礼:“六皇子。”
六皇子连忙招呼两人:“快过来吃饭。”
桌面上摆了将近有十几道菜,边缘还有一盘煮好的大虾,撒了一层辣子和蒜末。
贺州很喜欢吃虾。
可是虾虽然肉质鲜嫩,却不被贵人们所喜。
他们认为虾不干净,并非君子能食。
贺州净过手之后,坐下来就让宫女给他剥虾。
刘知邧阻止了他,温声道:“吃过枣之后不能再吃虾,两种食物相克,混着吃会腹泻。”
贺州惊讶的啊了一声,挠了挠头:“那我不吃了。”
食不言,寝不语。
午膳时,贺州眼睛滴溜溜的望着那盘虾,明显不怀好意。
他轻咳一声:“今天宫里面都吃虾吗?”
“贺小公子,最近黄河水泛滥成灾,淹了几个县,听闻洪水过后,地上遍地都是鱼虾,几乎成灾,此物虽不洁,但贵人们为了表达赈灾济民的善心,京城最近便流行起了吃虾,每日午膳都会摆上一盘。”一旁的太监解释道。
贺州表情若有所思,盯着那盘虾,双眼散发异样的光芒。
刘知邧皱了皱眉问:“黄河水泛滥成灾,淹到了哪里?”
“荆州。”
距离京城大概约200里地,刘知邧惊讶:“荆州似乎是太子殿下的管辖地。”
皇帝赐予太子的一块封地,地大物博,包括了几个郡,皇帝这也算是拐弯抹角的给太子充私库,荆州是其中一个城镇,河流遍布,土地肥沃,每年的税收都很惊人。
没想到东宫竟然出事了。
难怪两个月都不见太子。
刘知邧若有所思。
六皇子专心吃饭,太监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午膳之后。
三个人走在花园中消食。
贺州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什么人,迟迟不见,还有些焦急。花园内宫女太监很多,不远处的亭台中,他总算是看见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不自觉的一脸笑容:“魏夫子!”他看向两个人说,“我们去向魏夫子请安吧。”
刘知邧看见他蠢蠢欲动的神情,眼神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流露出一丝笑意。
小伙子行动力很强。
亭台之中,魏夫子对面坐着一个人,两人对席而坐,因为角度问题,他们三人看不见对面的人坐的到底是谁。
六皇子不想去,扭扭捏捏的轻哼一声。
刘知邧笑道:“殿下为人弟子,应该去和老师请安的。”
六皇子向来听刘知邧的话,表情有些懵懂,不情不愿道:“那…好吧。”
三个人便走向亭台。
六皇子站在中间,刘知邧和贺州始终落他一步。
亭台楼梯下面,灯台两旁站着两位太监,拱手道:“六皇子殿下。”
亭台中对席坐着的两个人听见了太监的声音,纷纷回头,缓缓站起身,拱手行礼:“六皇子!”
三人一同行礼:“夫子。”
现在并非上课的时辰,没想到六皇子竟然难得主动来找自己,魏夫子温和询问:“殿下是功课哪里不懂吗?”
六皇子摇摇头:“没有。”
一旁的贺州早就等不及了,笑容灿烂,拿出枣子:“魏夫子,我今日从家里捎来的冬枣,可甜了,学生特意给您送来几个。”
他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将几枚冬枣放在魏夫子的石桌上。
魏夫子摸着胡子,面无表情道:“恩,你有心了。”
“这位是太子殿下的伴读,卫子瑛。”
见状。
两人连忙行了一个同辈礼。
卫子瑛颔首,表情态度冷淡。
宫女把六皇子抱到石凳上,六皇子拿了一个石桌上一块糕点,面对两个人说:“你们俩也坐。”
魏夫子看了一眼贺州和刘知邧,微微皱眉:“坐下吧,不必拘束。”
“卫小公子,我们两人继续刚刚的话题。”
卫子瑛看了三人一眼,也不在乎他们听到,顿了顿,继续说:“荆州灾民已经有上千人,他们无家可归,缺衣少食,仓库的粮食也都被泡烂了,便是周围其他区域,也皆是尸横遍野,可谓是人间地狱。”
魏夫子摸着胡须,想了想说